眾人雖然有點不明白,但是也沒有提出疑問,都是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先走吧,李清你留一下,我有事情要交代你一下。”吳解突然吩咐了一聲。
對于吳解這個安排,李清極為不解的看了一眼呂安。
呂安笑道“放心,是好事情”
隨后,李清木愣的點了點頭。
呂安則是領著幾人先行離開,找了一家還開著門的客棧住了下來。
吃了那么多丹藥,呂安肚子早就已經撐的快炸了,各種極為精粹的真元在身體內亂竄,他也是不廢話,直接門一關,開始療傷。
這門一關就是一天一夜,等到呂安重新睜眼的時候,發現天都快亮了,拖著有點疲憊的身體從屋內走了出來,發現薛年就坐在他的門口,打著瞌睡。
呂安的心瞬間一軟,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也是沒有打攪薛年。
來到樓下,看到石林和宇文川兩人竟然都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那里喝著茶,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只不過想和石林聊天,也算是苦了宇文川了。
果不其然,看到呂安走了出來,宇文川瞬間大喜,甚至還舒了一口氣,“你終于出來了,再不出來我都想沖進去了”
呂安淡淡一笑,“好多了,起碼能走能動了,怎么你們兩
個秉燭夜談呢”
宇文川直接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苦著臉說道“秉燭夜談他一晚上就只蹦出了三個字,嗯,哦,好”
聽到這聲調侃,石林尷尬一笑,臉色稍稍羞紅了起來。
呂安也是直接笑了起來,“李清呢還沒回來嗎”
宇文川點了點頭,“嗯,去了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呂安沒有解釋,只是說道“城主看重,必然沒有什么壞事。”
宇文川嗯了一聲,“也是這么一個說法,天沒亮,你就跑出來是不是餓了”
呂安嘿嘿一笑,點了點頭。
“那整點”宇文川壞笑著說道。
石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第一個點頭,呂安同樣也是如此,笑著點了點頭,“小酌小酌”
“那上面那個呢”宇文川伸手指了指薛年。
呂安搖頭說道“年紀太小,還是算了吧,讓他多睡會。”
宇文川點頭,對著一直都在打哈欠的掌柜勾了勾手指。
掌柜的陪了他兩一夜,終于算是等到了這個事,直接屁顛屁顛的從后廚端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酒菜。
三人一邊吃一邊談,半壺酒下去,石林一直繃著的臉這才稍稍松了下來,嘴上的話也是逐漸多了起來,將這幾年的事情對著兩人稍微吐露了一下。
兩人聽得很是認真,畢竟石林難得說那么多話,自然要給足面子。
聽了石林說的話,兩人才知道石林這兩年過的很是艱辛,但是這一切也被石林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只不過兩人都知道石林手上的人命可能不下百手之數。
隨后宇文川也是謙虛的說了幾句,說這一年是如何在宇文淵的鞭策下渡過的。
可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宇文奉對于宇文川的期望極高,對他的態度也是一改之前的縱容,直接變成更為兇悍的方式,用宇文川的話來說,這一年他過的極為辛苦。
反觀呂安則是沒什么好說的,輕描淡寫的將一年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呂安說的最為輕松,但是兩人都知道,論苦楚,呂安的日子才是最為辛苦。
三人杯盞交錯,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顧言。
呂安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對于這個讀書人,呂安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只能多喝了兩口酒。
但是另外兩人更多的是懷念,懷念幾人一起的日子,也算將顧言損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