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棋藝之所以那么差,是因為你知道這棋盤上的黑白之術,不是現在的你所能全部領悟的,這是你心中自然而然所生出來的敬畏之心,這就是你下不好的原因,但是你又憑什么敢對這大勢指手畫腳呢未免有點太過不知天高地厚了吧”白宇再次反問了一句。
弓良臉色已經漲的通紅,這一刻他的情緒終于有點失控,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多少年了,竟然又被被人給激怒了。
連吸了好幾口氣,冷茶又連續灌了好幾杯下去,弓良的心境這才慢慢平緩了下來。
白宇臉色絲毫不為所動,從弓良動氣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今日的證論已經結束了,在談下去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弓良看了一眼白宇,嘴角撇動了一下,但是又被他壓了下來,用盡可能舒緩的語氣緩緩說道“師兄這番話,當真是讓我受益良多呀弓良在此先行謝過了。”
白宇擺手拒絕道“不必,受益是你,吃虧同樣也是你。”
弓良直接干笑了一聲,仍想扳回一些劣勢,冷不丁的問道“既然師兄如此有自信,為何吳解還會在國風城大敗而且還是敗在一群烏合之眾身上”
白宇絲毫不為所動,“你眼中看到的是敗,但是我告訴你,這其實是勝”
弓良再次干笑了一聲,“師兄你這話說的就有點玩笑了,國風城已破,大漢邊境門戶大開,如何是勝,難不成你們還敢拿大漢當籌碼不成”說到這里,弓良臉色驟變,一臉驚懼的說道“你們當真想用大漢當籌碼這不可能”
白宇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是淡淡的看著弓良。
“你們絕對是敗了”弓良突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為何你如此的篤定”白宇笑著反問道。
弓良指了指靈域的方向,笑著問道“靈域昨天開了,給誰用了”
白宇突然有點不明白的問道“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
“如果是吳解,那就是你們贏了,如果不是吳解,那吳解必然是輸了。”弓良極為淡定的回道。
白宇靜靜的等著弓良將話說完。
“很簡單,吳解回來了,自然是有時間收拾工會那幫人了,不回來,自然是打算謀取更多的利息,在加上昨天來的五人,今早離開了四人,剩下那個應該就進了靈域吧”弓良淡淡的解釋道。
白宇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承認自己之前說謊了,“全對”
弓良嘴上露出了一副理所應當的笑意,“今早出去的四人,其中兩人是李清和宇文川,早前我但是他們長安出發的時候是四個人,另外兩個是劍章營的人,而且巧的是這兩個都是通過燕青加入的劍章營,那么應該是石林和薛年吧,而進入靈域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呂安吧”
白宇鼓了鼓掌,“沒錯,絲毫不差,全對。”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弓良欣慰的笑了笑,直接起身,“今日多謝師兄替我解惑,師弟告辭了”
白宇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不送”
弓良抱拳告辭,正準備離開,白宇出聲提醒道“以后做事直接一點,別轉彎抹角還有一件事情,吳解輸了,但是對大勢而言,還是勝了。”
聽到這話,弓良若有所思的皺眉,然后點了點頭。
楚一看到弓良走了,趕緊跟了上去,兩人一路無話,直接出了城主府。
“先生,和白宇聊得怎么樣”楚一小心翼翼的問道。
弓良嘴角直接露出了一絲冷笑,“語柔人善,就是茶不是很好喝,有點冷”
楚一想起自己喝的那個茶,好像異常d香醇,不由松了一口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