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就讓呂安和蘇沐都疑惑了起來,對方這是有備而來呀,而且貌似還有很多人都想來找呂安,只不過他們是最先到的而已。
“除了你還有別人你到底是誰中州太一宗的人”呂安臉色逐漸變得不善了起來,被人惦記總不是一件好事情
覃嗇搖了搖頭,“呂公子和太一宗中間的恩怨我自然是聽說過,如果我是太一宗的人,自然不敢來劍閣找公子的麻煩。”
呂安這么一想好像也是,他和太一宗的關系幾乎可以用勢如水火來形容,那么他就奇怪了,面前這個覃嗇來自何處,“你不遠萬里,特意從中州跑到北境來找我,你到底想說什么總不可能就是為了不準我進劍域吧”
覃嗇搖了搖頭,“進入劍域有一天時間,憑公子的實力,即使落后別人半天應該也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
奉承
這讓呂安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如今他算是聽出來了,這個覃嗇來這里好像就是為了和他聊上一聊,并不是真的不讓他進入劍域。
如此古怪的一個人,做了如此古怪的事情,怎能不讓人感到奇怪
呂安試探性的問道“你想找我聊天,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總得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吧否則那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你們這幾個人貌似還不怎么夠看”
覃嗇頓時一愣,想不到呂安竟然會以武力威脅,也只能尷尬一笑,之后還是選擇點了點頭,“既然公子如此執著,那我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下的確來自中州,卻算不上是宗門子弟,只能算是一個小役,這次算是奉閣主之名,來和公子聊上一聊。”
“閣主中州六閣之一逍遙閣”呂安對此感到異常的驚訝,除了逍遙閣他好像想不到其余能稱之為閣主之人,雖然他自己如今也是一名閣主,只不過此閣主非彼閣主。
覃嗇搖了搖頭,“公子說笑了,六閣可不是小玩意,在下哪有這種福氣,如果一定要攀上點關系,只能說是曾經位列吧。”
這番話可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驚到了,曾經位列六閣,這可不是一個說著玩的,要知道如今實力如此強勁的劍閣也只是六閣之一而已,曾經的六閣,那其背后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雖然如今不是六閣之一,但是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覃嗇可不是一個普通人呀
而且如今的六閣早已存在百年,對方不是現在的六閣之一,那必然是一個傳承數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宗門了這樣的宗門竟然會派人主動來和呂安接洽,怎能不讓人驚訝詫異
就連自以為了然于心的林海浪也是被覃嗇這番話給驚到了,表情微微一愣,然后皺眉思索了起來,本來他以為對方是來找呂安麻煩的,如今看來,對方起碼是沒有任何的惡意,至于是不是善意,那他可就不清楚了,嘴角慢慢
露出了一絲冷笑,“覃嗇六閣中州曾經位列會是誰”
蘇莫臉上更多還是憤恨,為什么對方來找的是呂安,而不是他為什么什么事情都是呂安這讓他極為的不滿,冷哼了一聲之后,蘇莫直接甩袖而去,徑直朝著那扇傳送門走去。
牧寬猶豫了片刻也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