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貴武賤這已經成了定局,何況他們這兩個閑差,他們沒日沒夜的四處奔走,聯系感情,但往往都是熱臉貼上了人家的冷屁股,工作開展非常艱難。
雖然人脈沒有連接多少,但是京城里的大事小情,開始能夠隨時掌握,并且向毛文龍匯報。
袁可立被任命為登萊巡撫,這件事情毛文龍在歷史里就已經記住了,并且他還記住,這個袁可立對毛文龍是抱有著巨大期望的,在毛文龍孤立無援,被滿朝文武官員抨擊的時候,袁可立總是第一個站出來替毛文龍辯解,而且在艱難的時候,還能盡力擠出錢糧來接濟皮島,在內心里,無形中毛文龍就對袁可立生出親近。
袁可立這次上書言事,其中多次提到毛文龍。
“剛剛上任,就接手一個爛攤子,也算難為了袁可立大人,尤其我們東江鎮卻光復了屬于登萊丟失的旅順,雖然是個天大的大捷,但卻也打了登萊許多官員的臉,就比如你的那個老搭檔王一寧,他是不愿意看到你的好的。”許杰就依舊習慣性的從他的陰暗心理出發,去考量別人的想法。
本來這種陰暗的心理考量別人想法是不對的,但在現在的這個大明官場,這樣的考量卻是最正確的辦法,這真的是有點讓人啼笑皆非。
對于王一寧,毛文龍真的是充滿了怨毒,當初自己在林畔的時候,和他約好的他派登萊水師助戰的,結果就因為嫉妒,就放了自己鴿子,從而讓自己手下無數的百姓將士白白的死去。
還有一個,那就是袁崇煥斬殺毛文龍的時候,其中一條,縱兵殺山東官吏,劫掠山東百姓,其實也是出于這個家伙的手筆。
當時毛文龍因大風被吹到山東,只是落腳休整了一下,然后就急匆匆的跑回了皮島,結果這個王一寧就上書朝廷,說了那上面的事情。當然了,真正的奏折上是寫著風聞兩個字的。而要命就要命這風聞上了,這就是當時御史們慣用的春秋筆法,我不過是風聞,道聽途說,真有其事,那么就是我提前彈劾,如果沒有其事,我不過是聽說罷了,我也沒錯。
結果就這一個風聞,就成了殺毛文龍的一大罪過,這筆帳,毛文龍一直想跟他算算。
現在王一寧是登萊贊畫,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己沒來由的得罪了這個家伙,真的是無妄之災。
“但不管袁巡撫怎么樣為難,支援我們一些糧食還是必須的吧,現在我們就等于是在坐吃山空,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糧食運進來,那必將會引起百姓的動亂,那事情可就不好了。”朱全就小心的抱怨著。
對于這樣的事情,毛文龍也沒轍,最終只能對朱全道:”吃完飯,你再召集一下糧商們開個會,讓他們多找找以前的關系,多從北方購買糧食過來應急,南關之戰也不知道打多久,給他們盡可能的儲備些糧食才是正經。至于價格嗎,我再給他們提高一錢。”
得到毛文龍的吩咐,朱全直接放下了飯碗站起來道:“我現在就去辦。”然后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看著這個精干的小伙子的背影,毛文龍很滿意他的能力,只要糧食解決了,渡過這個冬天,明年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