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和其他幾個人就不是激動凌亂了,而是一陣陣的吸冷氣了。
好半天,魏忠賢才期期艾艾結結巴巴的說:“你是說,按照你皮島港口的辦法,然后你將那些土地規劃好了,然后發賣地皮”錦衣衛無孔不入,皮島港口城鎮的運轉辦法魏忠賢當然第一時間掌握,于是他就想明白了。
“對,我要向天下所有有眼光的人發賣我可以容納百萬人的新興港口城市的地皮。”
鴉雀無聲,不是人走了,是所有的人連呼吸都沒了。
百萬人口,那就等于是又一個北京,北京現在的土地價格是多少寸土寸金,我的媽呀,能容納下百萬人口的城市那得多大啊,而那要是寸土寸金了,那得是多少銀子啊,那就是——所有的人都嚇傻了,被未來那海量的銀子嚇傻了。
“咕咚一聲。”這不是誰倒在了地上,而是魏忠賢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因為屋子里太靜了,這平常的生音竟然顯得無比巨大,巨大到將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一個港口,帶動一個消費,然后聚合人口,然后最終發展成一個百萬人口的城市,這是一個既有眼前利益,又有長遠收入的巨大藍圖,這個藍圖畫餅沒有掛在月亮上,就實實在在的攤在大家的面前,只要大家動動手,那就是唾手而得。
“你你你要多大的地方”魏忠賢結結巴巴的說,這事他能辦。
“越大越好,先可港口一點開發,然后向外慢慢延展。”
“十里為城,十里怎么樣”
“你老魏還想不想賺錢啦。”
“二十里如何。”
“瞧你那心胸格局。”
“五十里,周長五十里。”魏忠賢咬牙切齒的道。
掌柜的立刻直接站出來:“是直線五十里才行,要不我們未來子孫怎么賺錢。”但一說子孫,掌柜的就后悔的想抽自己的嘴巴,在一個太監面前說子孫,而且還是在一個權傾朝野的,殺人就和玩似的的太監面前提子孫后代,那就是在找死啊。
結果這時候魏忠賢哪里還顧得那么多,直接拍板:“就這么定了,老毛你劃界,我批復,這次不管是誰敢攔著我,敢不同意,我就跟誰急,敢擋我財路,就等同殺我父母,殺我父母,我就和他不共戴天。”
得,這事都上升到殺我父母不共戴天了,這事就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