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
即便奴印已經消失,九大護法依舊發自內心的恐懼天劍盟盟主,別說他們已經受傷,就算他們在全盛時期,也不是天劍盟盟主的對手,天劍盟盟主已經超過天人境,是真正的天兵境強者。
正常來說,劍神大世界是不允許天兵境強者出現的,天劍盟盟主也是因為身在天劍絕地內,才能留在劍神大世界內,要是他出現在中央主疆域,肯定會被劍神大世界的規則排斥,要么他前往天界,要么他境界跌落,前者是主動,后者是被動。
“沒想到你們九位還認識我,我還以為你們早就把我跑到九霄云外了呢。”
天劍盟盟主是一位面色冷厲的老者,滿頭白發,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別說是九護法,就算是二護法和大護法,都不知道天劍盟盟主到底當了多長時間的盟主,反正大護法當護法的時候,天劍盟盟主還是一位年輕男子。
“不敢。”
“盟主永遠都是盟主,我們就算忘掉誰,也不可能忘掉盟主。”
“只要盟主來了,那么妖帝傳承肯定是盟主的,誰能爭得過盟主。”
一個個護法趕緊拍馬屁,別人不知道天劍盟盟主,他們可是知道的,要是天劍盟盟主想殺他們,那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以他們如今重傷的狀態,就算想要逃命都做不到。
“現在知道怕了,你們不是一個個想要爭奪傳承,然后粉碎奴印的嗎,你們算計了那么多年,結果為什么是一場空。”
聽到天劍盟盟主這么說,九大護法便是明白,他們所做的一切,天劍盟盟主都是知道的,他們將所有武者當成棋子,卻不知道,天劍盟盟主將他們當成了棋子,他們自以為是下棋的人,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
“他就是天劍盟盟主,為什么我壓根看不透他的境界。”
“我身上的傷勢,短時間內無法痊愈,要是天劍盟盟主對我出手,我豈不是難逃一死。”
“天劍盟盟主現在現身,應該是為了妖帝傳承吧,反正我又沒得到妖帝傳承,他應該不會對我出手吧。”
先前九大護法開啟絕天殺陣的時候,天劍盟盟主并沒有現身,九大護法要做什么,天劍盟盟主全都知道,他就是等著絕天殺陣結束,才走進來的,哪怕他是天兵境強者,也無法對抗絕天殺陣。
青虛、千惠、閃耳和朝天闕,都是感覺到了天劍盟盟主來者不善,早不來,晚不來,此刻現身自然是為了爭奪妖帝傳承,他們四位都沒有得到妖帝傳承,可惜現在真正的妖帝傳人不知道是誰,因此他們四位都有嫌疑。
“看在你們沒有算計我的份上,便饒你們一死,接下來,你們便全都聽我的吧。”
其實天劍盟盟主也郁悶,要是以前,即便在場所有武者聯手,他都有把握應付,因為他不僅是天兵境強者,還擁有七彩蓮花印記,可惜,凌道得到妖帝傳承后,他的七彩蓮花印記也被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