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知道要殺幾個,你才滿意。”
蒙著面紗的神秘女子直視手持血色戰劍的女將,竟然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女將說劍出鞘便要殺人,可是沒有說要將他們一網打盡,要是死幾個人,便可以繼續前進,蒙著面紗的神秘女子絕對是同意的。
天將境巔峰武者,蒙著面紗的神秘女子不想得罪,更不想與其拼個你死我活,反正其他年輕弟子,在神秘女子心里,都是炮灰而已,死不死她都不怎么在意。
“最少一半。”
身披甲胄的女將沉聲說道,話語里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凌道擔心酒兒公主和仙玲瓏出事,已經讓她們離開,現在場中還有十二人,也就是說她最少要殺六個人才滿足。
“看來是沒的商量了,那便戰吧。”
凌道搖了搖頭,他們還年輕,肯定一個都不想死,就算明知道不是那位女將的對手,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出事,總不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吧。
就算古雷殿弟子、拜月殿弟子和凌道不對付,現在也是同意了凌道的話,他們就算要斗,也等解決眼前的女將再說,面對一位天將境巔峰武者,要是他們還互相爭斗,那和自殺沒什么區別。
“你們既然不同意,那你們便打吧。”
蒙著面紗的神秘女子笑了笑,然后便是找了塊平坦的石頭坐下,一副看戲的樣子,她的實力,很可能是一眾年輕弟子當中最強的,可她竟然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
古雷殿弟子和拜月殿弟子,不敢說她的不是,就算對她有意見,也只能憋在心里,凌道覺得她對自己有恩,也不好讓她出手,劍一和左堅人微言輕,就算提意見,肯定也是沒用,還不如裝糊涂。
“殺。”
身披甲胄的女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揮劍殺來,血色戰劍仿佛一頭餓極了的兇獸一般,想要吞飲武者的血液,她并非試探在場的年輕弟子,而是真的想要他們的命。
洪都和他的師兄站在一起,同時出手,方寒羽雖然和他們一個陣營,但格格不入,好在身披甲胄的女將對方寒羽興趣不大,她想要殺的武者,是氣血強盛的,也就是擁有強大的血脈力量。
方寒羽只是萬符宗的內宗核心弟子,祖上沒出過什么厲害人物,他當然沒有什么厲害的血脈力量,洪都的祖輩,不止一位天尊,他的血脈力量,自然比他師兄和方寒羽吸引身披甲胄的女將。
四位古雷殿弟子當中,以林銳南的血脈力量最強,他和洪都一樣,祖輩不止一位天尊,身披甲胄的女將想要殺人,只是為了讓血色戰劍飲血,從而讓血色戰劍變得更加強大。
左堅和劍一分別來自銀槍盟和雙劍門,他們的祖輩,最厲害的也就是天君而已,血脈力量自然不如林銳南和洪都,身披甲胄的女將明顯將他們兩人無視了,根本懶得對他們出手。
最讓年輕女將感興趣的,便是妖嵐和凌道,妖嵐是天狐圣地的圣女,她的母親更是天狐圣地之主,她的血脈力量自然不是林銳南和洪都能比的,天狐圣地可是大帝開創的勢力,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拜月殿和古雷殿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