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凌道從來不缺,破天龍古陣靠的是肉身,那么,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難度,蠻荒誅仙勁,古往今來最厲害的功法之一,比拼肉身的話,凌道還沒怕過誰,哪怕是先前和狴犴硬撼,骨頭斷裂的都是狴犴,他毫發無損。
只是,別人看來,他完全就是狂妄的沒邊,無知的可笑,別看龍族年輕武者都在嘲笑在場的人族年輕武者,其實他們心里清楚,敖燁和赤龍陽能夠破掉天龍古陣,實屬正常,因為敖燁和赤龍陽都是真龍,換成他們,破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凌道一個天將境后期人族年輕小輩,竟然以為天龍古陣很好破,真是井底之蛙,別的人族年輕武者有的暗暗搖頭,有的苦笑不已,還有的怒視凌道,他們一次又一次丟臉,凌道竟然還要自取其辱,實在是蠢的可以。
“你那么有信心破陣,那你去啊,何必要說什么等人。”
“如此拙劣的借口,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你等的人是不是還在天界,永遠都不會來。”
“不如我們龍族,就是不如我們龍族,還要死不承認,真是不要臉。”
龍族的年輕武者紛紛出言諷刺,到現在為止,沒一個人族年輕武者破陣,他們有資格嘲笑在場的人族年輕武者,敖燁和赤龍陽不僅破掉了天龍古陣,而且帶著他們的追隨者,闖進了天龍谷,只要敖皇愿意,完全可以帶著剩下的龍族武者進去。
反觀人族年輕武者,八百多位闖陣的,盡數失敗,凌道不僅沒有慚愧,還口出狂言,簡直就是厚顏無恥,除了傲龍和千惠相信凌道,其他人族年輕武者都不信凌道可以破陣,連仙葫宮的老七都沒有成功,凌道又算得了什么。
凌道沒有搭理龍族年輕武者的嘲笑,等蝶舞和雷文遠到場后,他就會破陣,以事實說話,現在就算他口若懸河,舌綻蓮花,都沒有半點作用,蝶舞和雷文遠雖然厲害,但想以肉身破天龍古陣,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天龍谷里有血龍靈,他當然要等蝶舞和雷文遠一起進去,從凌家過來的天將境武者怕是有一千多人,真正讓凌道在意的只有傲龍、千惠、蝶舞和雷文遠,傲龍和千惠就在凌道身邊,現在他只需要等蝶舞和雷文遠到場即可。
“殿下,救命。”
遠處傳來的求救聲,吸引了敖皇的注意,其他龍族武者也是望了過去,場中能夠被稱為殿下的,只有敖皇,真龍一族的太子,一條數十丈長的真龍沖了過來,渾身染血,看起來極為凄慘,他的身上有著數百道劍傷,有的劍傷深可見骨。
“好大的膽子,連我真龍一族的年輕天才都敢追殺。”
敖皇動怒,渾身氣血爆發,崩碎了高空之上的云朵,敢在龍主大世界追殺真龍的,想必是人族的年輕武者,能夠將一條真龍打的全身是傷,應該不是一人所為,很可能是遭到了一群人族武者的追殺,龍主大世界的蛟龍,肯定不會大膽到明目張膽的追殺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