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兩個吃了,我也要吃,你們誰要跟我動手的,趕緊出手,我已經等不及了。”
右邊的腦袋不再擺譜,而是和顏悅色的跟各大勢力弟子商量,可惜,各大勢力弟子視他如蛇蝎,避之不及,才不會跟他動手,無極晏說的很清楚,他是為了享用祭品,才要跟他們動手的,一旦動手,就只有一個下場,先是被暴打一頓,再是被無極晏吃掉。
“混賬東西,本座是給你們面子,才跟你們動手的,不然以你們的修為,有資格和本座較量嗎。”
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年輕武者,可惜,一個個年輕武者忍不住倒退,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哪怕他腦袋再不靈光,現在也能看得出來,各大勢力弟子害怕他,不敢跟他動手,既然如此,那么,只好他自己選擇對手。
“你,對,別東張西望,就是你,跟我一戰吧。”
右邊的腦袋選擇了一位巔峰天君,隨后一只漆黑的大手,便是抓了過去,被他選中的巔峰天君嚇得心膽俱裂,掉頭就跑,以他的修為,和一個疑為道君的強者交手,根本就是找死,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然后他就沒有半點猶豫的逃跑了。
可惜,漆黑的大手,直接撕裂虛空,將他抓了回來,他沒有和無極晏動手,無極晏明顯很生氣,漆黑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就讓巔峰天君渾身骨骼碎裂了大半,要是無極晏再加一點力氣,恐怕他已經一命嗚呼。
“死了的祭品不好吃,活著的祭品才美味,本座讓你動手,你不給面子,那么,本座就咬死你,要是你識相,本座還可以將你一口吞下去的,讓你免受一番痛苦,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本座。”
無極晏將手里的巔峰天君放進嘴里,大聲的咀嚼著,現在的話,不是說給嘴里的巔峰天君聽的,而是說給其他武者聽的,跟他動手,他可以給一個痛快,不跟他動手,就會在死前,承受非人的折磨。
除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還有那位巔峰天君凄厲的慘叫聲,剩下的年輕武者只覺得渾身冷汗直流,無極晏不僅強大,還殘忍到了極點,他們在心里,不知道將七族長詛咒了多少遍,可惜七族長已經身死,他們再詛咒也沒用。
“他太殘暴了,與其和他動手,還不如跟我吟詩作對,是吧。”
左邊的腦袋再度開口,隨后便是選擇了一位巔峰天君,將自己所做的詩文,念給了巔峰天君聽,被他選擇的巔峰天君已經任命,打吧打不過,逃吧逃不了,除了等死,他還能做什么。
無極晏倒是沒有說錯,聽完他的詩文后再死,總比被暴打一頓再死舒服一點,雖然無極晏做的詩文,差勁到了極點,但他很快就是個死人,犯不著多嘴,萬一惹得無極晏不高興,說不定就和前面一位巔峰天君一樣的下場。
一首詩念完后,無極晏便是將他選擇的巔峰天君吞進了肚子里,右邊的腦袋,好像和左邊的腦袋搶起來了一般,連忙又選擇一位巔峰天君,讓對方跟他動手,有一個慘死的巔峰天君在前,這個巔峰天君就算再不情愿,也只好跟無極晏打了起來。
無極晏倒是沒有急著獲勝,而是使用一只漆黑的大手,一次又一次破掉巔峰天君的攻擊,他原來所在的地方,很久遇不到一個生靈,只能和險惡的生存環境交手,現在有巔峰天君和他動手,他自然要玩個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