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書生將他們打傷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年輕書生殺死他們大韓圣庭道主的事情,他們同樣可以不追究,甚至就連年輕書生搶走他們大韓圣庭辟地幡的事情,他們都可以不追究。他們如此給年輕書生面子,年輕書生自然要投桃報李,給他們面子,不再插手他們對付凌道的事情。
“當然,他是他,其他人是其他人。”
滅道鐘的厲害,大韓圣庭的圣皇是親自領教的。只要將滅道鐘帶回大韓圣庭,那么,損失辟地幡的事情,就可以功過相抵,不對,是功大于過。辟地幡顯然是比不上滅道鐘的,一個滅道鐘足以抵得上好幾個辟地幡。
“閣下要是喜歡辟地幡,大可帶走,至于他們,和閣下無親無故,閣下沒必要管他們吧”
此言一出,不知道有多少大韓圣庭的強者反對,好在大韓圣庭的圣皇第一時間壓了下去。他是大韓圣庭之主,不需要跟所有的大韓圣庭強者解釋,他決定的,其他強者只能遵從。整個大韓圣庭,可以不聽他話的,只有大韓圣庭現存的老古董們。
“非也非也,此人乃是我的師弟,焉能說非親非故”
年輕書生整了整衣襟,右手食指指著凌道,不急不緩地說道。他的師姐幫過凌道,他的師弟同樣幫過凌道,現在他遇到凌道,而且凌道有麻煩,他不可能坐視不管。至于找凌道麻煩的是不是帝品勢力,他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是你師弟”
大韓圣庭的圣皇臉色大變,年輕書生是帝尊殿堂的傳人,凌道如果真的是年輕書生的師弟,豈不是說凌道一樣是帝尊殿堂的傳人雖然凌道的境界很低,但是帝尊殿堂的傳人,大韓圣庭的圣皇哪里敢抓
“師弟難道他是大魔神的師兄”
大魔神到底有幾個師兄,凌道不知道,不過他可以肯定,年輕書生沒有撒謊。一來,年輕書生沒有必要撒謊,畢竟大韓圣庭要對付的是他,和年輕書生無關。二來,年輕書生修煉的功法,和大魔神是一樣的。
“沒錯,只要我在,就決不允許你們動我師弟。”
以年輕書生的實力,完全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單打獨斗,在場的大韓圣庭強者,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甚至,即便在場的大韓圣庭強者聯手,一樣奈何不了他。同樣是道主,可大韓圣庭的圣皇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大韓圣庭的圣皇和年輕書生的實力差距之所以這么大,一方面是因為大韓圣庭的傳承比不上帝尊殿堂的傳承,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年輕書生的天賦,遠大韓圣庭的圣皇。凡是能進帝尊殿堂的,盡皆是人中龍鳳,天才中的天才。
“沒問題,我可以做主,放他一馬,給閣下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