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喊了一聲。
這回大家都笑了。
喬許洲罵道,“活該”
南南才解氣了不少,狠狠瞪了她一眼,從他懷里退出來,埋頭吃東西。
喬許洲今晚勢要灌醉霍景席,又倒上三杯,“這是我罰你不守軍規的”
蘇禮煜道,“這是我罰你不守軍規的”
“結婚不上報,沒拿我當兄弟”
“結婚竟然沒擺酒席,你拿婚姻當什么”
“還是不想讓我當伴郎”
“好歹穿同一條褲子長大,老婆到現在才帶出來見面”
霍景席被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罰酒,到最后,南南也看不下去了,將他護在身后,“別罰他了,是我要求隱婚的”
這倒不假。
喬許洲哦了聲,“原來是這樣,那暫且就放過他吧。”
南南無語看了他一眼。
霍景席已經喝得很是有些醉了,雙眼迷離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心頭有些東西不停在蕩漾,掀起了一層又一層漣漪。
南南拍了拍他的臉,“霍景席,你還好嗎”
男人抓住她的手,欲往身下去,他挺好的,就是有點想要。
瞧出他的意思,南南抽出手抽了他一腦袋,齷齪
男人委屈皺起眉,哀怨看著南南。
南南一怔,他從未露出這樣的表情,一直以為她都覺得他要是委屈巴巴起來,會是多么違和的場面。
但眼下,一切怎么這么自然,不僅如此,他怎么還能這么好看
簡直犯規
南南捂住他的眼睛,紅著臉道,“不許這樣看我”
她怎么有種特別想調戲他的錯覺
男人摟住她的腰,整個人埋首在她頸窩,像條大狗似的蹭了蹭。
南南尷尬看向喬許洲和蘇禮煜,一把推開霍景席的頭。
傅老先生道,“送他上去休息吧,管家,幫夫人扶首長上去。”
“是”
于是在管家的幫忙下,南南將霍景席搬到樓上的客房里。
男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身上,扛得她險些虛脫。
將人扔在床上,他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似乎很開心。
南南累得也在一旁躺下,剛翻了個身,就被人壓住。
回頭見霍景席紅著臉迷離瞧她,跟個小孩似的,她忽然有些想笑,伸出三根手指頭道,“霍景席,這是幾”
男人咬住她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松開她的手埋進她頸窩,慢慢往下吻,一下子咬開她襯衫的扣子。
怎么醉了卻還能咬得這么準確
男人在脫衣服方面果然有獨到的天賦么
南南正愣神,扣子就差不多全被解開了。“霍景席住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