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回到從前一樣,倆人無話不說,提起以前那些趣事,南南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而厲故原再次問起她這五年的生活,她也沒再那么抵觸,說了幾件好的事情,其他的都是一筆帶過。
這個話題沒停留很久,倆人又聊到了別處。
彼時,西餐廳不遠處的馬路邊,緩緩停下一輛黑色吉普。
霍景席搖下車窗,看著坐在厲故原對面笑得花枝亂顫的南南,眸中閃躍著黑色的火焰。
男人神色諱莫如深,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又氤氳著一片黑色的霧氣,叫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面無表情看著他的小嬌妻和他的頭號情敵。
南南剛吃完飯就接到陳叔的電話,怕泄露的她跑進洗手間才接起來。
看見這一幕的霍景席心里更騰騰騰冒著火焰。
他是洪水猛獸么教他這么藏著掖著怕被那個臭男人知道他的存在
突然降低的氣溫叫陳叔險些扛不住,而為了不讓南南誤會他們跟蹤他們,他道,“少夫人,您在哪呢我和少爺來接你了。”
這話一出口,嚇得南南差點抖掉手機,“霍景席也來接我”
“是的。”
她不自覺咽了口口水,如果不告訴他她在哪不讓他來接,她覺得,他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她在哪。不僅如此,到時候回到帝錦苑,她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如果乖乖告訴他她在哪讓他來接,只要她快一點沖上車,催促陳叔趕緊發車,厲故原未必就會看到坐在車后座的霍景席。
打定主意,她乖乖報出自己的地址。
然后跑出洗手間,拿起包包沖厲故原干笑,“厲大哥,我臨時有點急事,得走了。”
厲故原道,“我送你吧。”
“不用,陳叔來接我了。”
聞言厲故原一顆心倏地一沉。
南南透過車窗向外張望,看見停在路邊的吉普,想起坐在車里的霍景席,一刻也不敢耽擱,頭也不回沖出餐廳,“那厲大哥,我先回去了,你回去小心。”
而她剛打開車門,一只大掌便纏上她的腰,她唯恐被厲故原看見,轟的關上門,急道,“陳叔快開車”
陳叔踩下油門,車子倏的飛出去。
見厲故原遠遠被甩在身后,南南總算如釋重負,抬頭卻見霍景席面無表情,漆黑的瞳孔藏著慍怒看著她。
南南怔住,他怎么了
她做錯什么了嗎
想到什么,她忙直起腰舉起手道,“我舉雙手雙腳保證,我什么也沒亂吃”
男人仍是不動,一瞬不瞬看著她。
可看著眼前小女人滿臉無辜的模樣,他那個氣啊
肺都要炸了
可他能說什么
他發現他們之間如果不是一紙協議綁著,竟然什么關系也不是。
大概,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意識到這一點,霍景席前所未有的慌張,他勾住她的腰將她壓進懷里,俯身直接覆上她的唇。
甜美誘惑,無時無刻不在撓著他的心,腐蝕他一直克制的理智。
車子極速飛馳在馬路上,抵達帝錦苑,霍景席直接將她抱進臥室,抵著她將她壓在床上,灼熱的呼吸繞在她耳際,動情呼喚她的名字,“南南,南南”
意識到再不阻止就要擋不住突然發情的某人,南南慌得一逼,“霍景席,住手”
某人不為所動,反而愈加猖狂,出現的危機更多,想要的念頭就會愈強烈。
他迫切的想要將她變成是他的,可是怎么辦呢
他又舍不得她難過。
他直起腰,居高臨下看著在他身下軟成一團的慌亂小嬌妻。總有一天,他要她心甘情愿成為他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