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吃得唇邊沾上醬漬,霍景席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
小女人全然不知自己吃相不雅,見霍景席坐過來,不解看著他。
霍景席抽出濕紙巾,掰過她的臉,被阻斷吃飯的南南苦著臉問道,“干什么”
男人沒說話,拿著濕紙巾溫柔且細致的幫她擦干凈。
小女人微微一怔。
認真的男人最迷人,她看著眼前認真為她擦拭的霍景席,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句話。
還真的是,本來就帥得一塌糊涂了,這樣看著他,確實覺得他好像又帥了不止一點點。
帥成這樣,還要不要讓人活了
南南瞪了霍景席一眼。
自認為自己這個樣子足以顛倒眾生迷死人不償命的首長感覺自己又有點風中凌亂了。
劇情是這樣走的嗎
她不應該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嗎瞪他作什么
南南起身走到秦苒身邊坐下,以至于霍景席和秦苒中間空出來一個位置。
見狀霍景席更加不淡定了。
與此同時,喬許洲吃飯吃得覺得不盡興,于是叫了幾瓶酒。
服務員拿酒上來的時候,南南腦子里又是一道精光閃過,眼前霎時一亮,屁顛屁顛跑回來又在空出來的位置上坐下。
秦苒不解看著南南,不明白她跑來跑去的是何意義。
霍景席則瞇起眼,直覺眼前的小女人這般靠過來,準沒好事。
也的確,不是什么好事。南南從桌上拿過一瓶紅酒,往霍景席酒杯里倒了滿滿一杯,然后在自己酒杯里倒了一點點,又在秦苒杯子里倒了一點點,放下酒瓶子舉起酒杯道,“為苒苒的凱旋歸來干杯
”
喬許洲最是配合了,舉起只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杯大笑道,“干杯”
同樣只倒了三分之一的蘇禮煜微笑舉起杯子,林放亦如是。
唯有霍景席,看著自己滿滿的一杯子酒,感覺自己被老婆欺負了,可看著老婆笑得無比開懷的模樣,他又覺得這種感覺還挺爽的,于是感情深一口悶。
見他如此豪爽,南南眼睛笑得更彎了,又往他杯里加滿一杯。
“為苒苒的痊愈干杯”
霍景席繼續一口悶,見底后他沖喬許洲和蘇禮煜挑眉,“三分之一是個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尤其在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上,絕對不能忍。
于是喬許洲豪氣萬千倒滿自己的杯子,“誰他媽不是男人”
蘇禮煜不動聲色挑眉,瞥了霍景席一眼,單手橫在椅背后,自顧品著杯子里的半杯酒,優雅得像個翩翩貴公子。
喬許洲嗤了他一聲,“他就不是個男人。”
蘇禮煜恍若未聞,自顧喝酒吃菜,就是不搭腔喬許洲。
后者湊到霍景席跟前,“為是男人的我們干杯”
于是變成兩個大男人圍繞著是不是個男人這個問題干上了,都不用南南倒,霍景席每一杯都是滿的。
如此往復,十幾個來回后,霍景席和喬許洲,雙雙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