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找到那個帶他進來的男人后跟他要了一張凳子。
十分鐘后,她抱著大概一米高的凳子屁顛屁顛跑回來。
看見小嬌妻又跑回來,首長眼睛霎時發起光來,上一秒還烏云密布,下一秒唇邊的笑就有點止不住了。
他坐在馬背上,見南南搬著小凳子,放在柵欄前一腳踩上去后毫不猶豫翻上柵欄,才知她剛剛是去做什么,嚇得一顆心猛然提到嗓子口。
兩米高的柵欄,說摔是摔不死她,可會受傷啊。
霍景席駕馬沖過來,氣得肝疼,又不敢大喊她的名字,怕嚇著他。
一心一意翻柵欄的南南沒注意到霍景席已經朝她沖過來,兩米高看著不高,可爬下去往下看的時候,還是有些高的,她就有些慫的縮了縮脖子。
最后心一橫,兩腳往下一踩,好嘛,沒踩穩,差一點點就摔下去,幸虧及時抓住柵欄的線網。
霍景席看得心都提起來了,更快馬加鞭沖過來。
身兒近了,便落入南南余光里,小嬌妻頭一回,見霍景席正朝她過來,不禁心頭一喜,這一高興,腳就打滑了。
而雖說她雙手抓著柵欄的邊緣,可手臂無力,并不足以支撐全身的重量,終是一松,整個人摔了下去。
唯恐自己一個缺胳膊少腿的,南南彎起手腳,結果砰的一聲一腚摔坐在地上。
痛得她臉色霎時一片蒼白。
“南南”見她最終還是摔下來,霍景席心頭一疼,策馬在她面前停下,翻身下馬,彎腰將她抱起來,急得滿頭大汗,“摔著哪里了”
南南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頭一垂靠在他肩窩,那慌了兩天的心才終于在此刻落回原地。
林放打開門,霍景席抱著她急急沖出馬場。
南南想說沒摔著哪,可這個腚實在疼得厲害,冷汗都冒出來了。
見狀霍景席更急得不行了,上了車立刻讓林放前往醫院。
霍景席抱著南南坐在他腿上,一屁股下去疼得她大喊,“疼”
男人雙手滑到她臀部,“哪疼”
粗掌溫柔掌著她的腚,四處輕揉,想確定她是哪里疼,反而惹得南南更難受了,抓著他的手道,“別動,好癢”
因不知道她疼得到底是哪里,他分開她的腿讓她以兩腿的力量跨坐在她身上,爾后扶著她的腰讓她屁股以虛空的狀態落著。南南趴在霍景席懷里,想起那晚上的事情,她埋在他胸膛,圈著他的腰甕聲甕氣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是我的錯,你怎樣罰我都可以,可是不要鬧失蹤,我找了你兩天
都沒找到你,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霍景席是真沒想到南南找了他兩天,聽到她這些話,心里頭的氣不時消了大半,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見她臉色不僅差,眉眼下還一片青色,便知她昨晚沒睡,心里
頭又是一軟。
又栽了。
他無聲嘆了口氣,卻不說話。
南南急了。
恰時抵達醫院,林放車一停,霍景席抱著她下車。南南像只袋鼠似的掛在他身上,雙腳纏在他腰間,也顧不得眾目睽睽之下這姿勢似乎有些不妥,委屈巴巴看著霍景席,“為什么不說話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那我要怎么
做,你才肯原諒我”
男人捏著她的后腦勺將她的臉摁進懷里。見狀南南想哭,腿一放想從他身上下來,霍景席哪肯放,語氣不由一重,“南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