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看著秦苒,微微一笑,“小苒,照顧你,是你大哥臨終前托付給我的重任。”
聽他提起秦宿,秦苒有些發怔,“景哥哥,你想說什么”
“照顧你,是我的責任,僅此,而已。”男人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且堅定,“你哥將你托付給我,那我,便接替秦宿的位置,成為你哥。”
他知道她喜歡他,但他沒有用難聽的話拒絕她,也沒有將她拒于千里之位,相反,他以另一種方式,明確倆人的關系,以一種決絕的態度,將她的心意,全盤扼殺。
不留一絲余地。
秦苒垂下頭,心里難受得發緊,果然,南南的推測,都只是南南自己的臆測罷了。
其實早在霍景席在醫院守了她兩天那個時候她便有所察覺,霍景席并不愛她。
只是她也貪婪,也奢望,如果他真的喜歡她呢
夢想被現實打破是一件特別殘酷的事情,她還是沒忍住掉下眼淚,“其實這些,我都知道。”
如果他真的喜歡她,怎么會她在國外這么多年,他只在前陣子去看過她一次呢
還是因為任務順道去看她的。
見她哭了,霍景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雖說他不愛她,可他也是打心底拿她當妹妹看待的,他剛剛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
他的確以秦宿的身份自居,也承擔著相應的責任。
察覺到他落在自己頭上的寬厚掌心,秦苒更哭得厲害。
就是這個他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此生再無可能。
明知是這般結局,當初她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她難過得厲害,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抽抽噎噎的才終于慢慢平靜下來。
霍景席遞給她紙巾,別開臉刻意不看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聲音有些啞,“好了,別哭了,我送你回去。”
秦苒接過紙巾搖頭,甕甕道,“不用,我是過來參加聚會的,現在還不能走”
聞言,霍景席不禁怔然,“你不是,南南叫來的”
秦苒呆呆搖頭,眼睫上的水珠子還掛著,顯得很是呆萌無辜,“不是啊,我來好一會了,以前高中同學得知我回國,在這里為我舉辦接風宴”
霍景席眨了眨眼,原來,是他誤會了
她并沒有告訴秦苒他來極樂會所。
思及此,剛剛才死過一次的心又重新跳動起來。
秦苒看著霍景席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甕聲問道,“景哥哥喜歡南南,對嗎”
提及南南,霍景席眸光一暖,“她是我的妻子,我愛她。”
得到答案,秦苒心下反而產生一種解脫的感覺,她微微搖頭,“傻南南,還以為你愛的是我。”
聞言,霍景席有些懵了,“她以為,我愛的是你”
秦苒點頭,“她說,你曾經為了拒絕一個叫黎果的女人,親口承認,你有喜歡的人。”
記憶迅速被帶回他剛和南南結婚沒多久的那個夜晚。
因為拒絕黎果的糾纏,他脫口一句我有意中人。
原來那句話被南南聽到了。
可他那個時候說的這句話,本意指的就是南南,他三年前就認識南南,只是南南不認識他罷了。
早知道當時那句話會引來接下來秦苒口中闡述的一系列事實的真相,就是打死他,他那個時候也不會說我有意中人這句話。
他一定會大聲告訴黎果,我有老婆了“她誤以為你喜歡的人是我,于是盡全力撮合我們兩個,我問過她,難道不喜歡你嗎”每次想起南南當時的回答,秦苒就覺得自己是真不如南南來得高尚,“她說,喜歡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