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在最前頭的幾個警員均將手指并在唇邊比噤聲的手勢。
警員呈兩隊走,有條不紊走進醫院,上樓,最后在一間病房前停下。
南南是從外頭一群剛進來的護士口中得知霍景席來了醫院的消息的。
“好帥啊,好帥”
“天哪,那氣場,簡直酷斃了好不好不愧是軍長啊”
聞言南南霎時怔住,直起腰猛然抓住護士的手,“你剛剛說什么”
護士被南南嚇了一跳,南南急忙解釋,“你剛剛說誰酷斃了”
“就是那個軍長啊,你不知道剛剛從門口過去了。”
聞言南南頭也不回沖出病房,結果剛跑出去,腦海驟然襲上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來得及見上霍景席一面,就猛然栽進黑暗里,暈了過去。
廖醫生剛出手術室就看見從房里沖出來的南南毫無預兆暈在地上,連忙沖上前,“南南”
樓上正準備下樓的霍景席再一次聽見這聲呼喚,腳步霎時頓住,南南。
林放不知道首長為什么忽然停下來,更不知道猛然沖下樓挨個房間查看的霍景席這是發了什么瘋,只急急跟在首長身后,“首長”
霍景席充耳不聞,將樓下的每一個病房都查看了一遍,可并沒有看見南南的身影。
他神情凝重,擰著眉站在最后一間房門口。
林放不解,“首長,怎么了”
霍景席看向林放,“你什么都沒聽見嗎”
應該聽見什么嗎林放更疑惑了,“聽見什么”
霍景席擺手,回頭看了醫院的走廊一眼,終是不見南南,最后才舉步離開醫院。
大概,真的是幻聽吧。
大概是太想她了。
彼時,因為病房沒有空床位了,廖醫生只能將南南送到自己辦公室,她檢查完南南的身子,發現她發燒了,而且燒得還不輕,足足三十九點二攝氏度。
這場病來勢洶洶,直接將南南整垮,南南迷迷糊糊斷斷續續反反復復的燒了三天,高燒才徹底退下來。
因為她燒得厲害又一直在反復燒回去,是以廖醫生讓她這三天都睡在辦公室里,沒讓文薏將她帶回宿舍。
南南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小愛一個人守著她,盯著她手上的輸液。
見南南終于醒了,小愛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連忙給南南倒了杯熱水。
南南喉嚨疼得厲害,這杯水算是喝得夠嗆,但潤了一遍后,也著實覺得好多了,“我怎么了”
小愛沒好氣道,“你發燒了還說沒事”
那天見她難受的蹲在地上就已經覺得她很不對勁了,她還說什么沒事。
南南沒想到自己會發燒,看來那陣眩暈,是身體自己發出的警示。
“我睡了多久”
小愛比了個數字。
南南瞬間驚呆了,“三天”
小愛嗔怪瞪了她一眼,“你以為啊,我和廖醫生還有文薏輪流守夜,都守了你三天了。”
“對不起,是我拖了后腿。”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小愛擺手,話鋒一轉,忽道,“霍霍是誰啊”
南南怔住,小臉悄悄紅了。“哎呀,還臉紅了,你喜歡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