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趙坤的人馬,已經不知道是否有追上來,更不知道追到哪里了。
南南越走越慢,渾身越來越僵,步子越來越重。
她視線逐漸模糊,右臂上全是血,可腦子里卻是周秀兒胸口上那塊燙傷,必須盡快給她醫治。
南南低頭看了懷中的小女娃一眼,她不知何時已經暈了過去,小臉慘白。
而就在她低頭看她的時候,腳下一絆,不知踢到什么,導致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腦子越來越暈了,她撐著雙手,攀著大樹的枝干努力再站起來,可剛邁出一步,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摔下去。
但叫南南震驚的是,在她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感覺腰上一緊。
趙坤得知南南和周秀兒逃脫之后,第一時間趕回小木屋,站在外頭看著幾乎被燒成灰燼的小木屋,額上青筋暴跳。
霍景席為了找到南南都干了什么事情,沒有人比趙坤更清楚,也正是如此,更加證明,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絕對是超然的存在。
結果,就是這么重要的一個人質,說跑,就跑了
陳畫被趙坤的人從小木屋里救了出來。
當看見陳畫那張原本還算精致的臉上赫然印了個鮮血淋漓的奴字時,趙坤登時火冒三丈,抬腳直接踹在陳畫胸口上,“誰他媽讓她用這東西的”
他總算知道小木屋為什么會突然起那么大的火了。
原本昏迷的陳畫被趙坤踹得撞在石柱上,痛得她張嘴吐出一口濃血,意識也醒了過來。
陳畫跌在地上,不僅臉疼,胸口也火辣辣的疼得她渾身痙攣。
她揉著胸口,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四周是什么情況,想起大火以及被南南用烙鐵燙傷的臉,她霎時尖叫出聲,“鏡子鏡子”
趙坤手捏成拳,“這個廢物把她給我殺了”
“是”
兀自沉浸在驚恐里的陳畫并沒有聽到趙坤的話,甚至連趙坤來了她都不知道,滿腦子都是找鏡子。
趙坤頭也不回,大步走向荒野旁的那片森林,瞇起眼道,“搜將整座森林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是”另一邊,軍區院的會議室里,在一堆人報告完沒有找到南南的消息后,桌上猛然砸下一只拳頭,霍景席青筋暴跳,自從南南被拐走后,渾身的暴戾就沒有驅散過,且越來
越狂暴。
許久,男人睜開暗色潮涌的黑眸,聲音冰冷如斯,“趙坤呢”
“黃金被塔木市政府控制后,開始狗急跳墻了,他的據點也已經全被毀了,但他并沒有在據點里。林副部已經在郊外實施地毯式搜索”
報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的衛兵打斷,“報告首長,林副部回來了”
林放大步走進會議室,朝霍景席行了個禮,“首長”
“說。”“我找到陳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