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能奉上的最無上也最誠摯的祝福。
這一生,她也就這樣祈愿過兩個人,奶奶一個白瑩瑩一個,霍景席是第三個。
白瑩瑩拿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不醉不歸”
顧妮也舉起杯,南南道,“好嘞”三個小女人圍坐在一起,白瑩瑩和顧妮好奇南南在塔木市究竟都發生了些什么,于是南南將自己在塔木市發生的所有事情娓娓道來,講的是繪聲繪色,每每講到動情處,
仍止不住流眼淚。
白瑩瑩和顧妮皆聽得心情有些沉重,她們知道塔木市不安全,可也沒想到會陰暗成那個地步。
還好周默和王玫最后洗清了冤屈,獲得清白,這同樣也是南南最開心的事情。南南在陳述經過的時候沒有喝酒,講完了一個激動狠狠灌了一大口,“但最最開心的,還是霍霍啊,我后來想,如果我當時真的失去他的話,我會一輩子不再踏進荼城半步
。”
因為害怕,害怕聽見他結婚了的消息,更害怕見到他將別的女人溫柔護在懷里的模樣。
這一輩子,她想就這樣霸道的獨占他一個人。
直到永遠。
南南越喝越醉了,心里頭對霍景席的思念和愛意愈發洶涌得擋不住,她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他的臉。
她踉蹌走到陽臺,一雙迷離的醉眼看著外頭五彩斑斕的夜景,突地大喊了聲,“霍霍,我們一輩子也不分開好不好”
樓下,正準備下車上樓接小妻子回家的首長一打開車門就聽見南南靠在陽臺上大喊的聲音,心下頓時軟得一塌糊涂,唇邊的笑怎么也壓不下去。車里的陳叔同樣也聽到了南南的聲音,說不震驚是假的,作為看著倆人這一路走來其中的一個見證人,南南當局者迷分不清楚自己對霍景席是怎樣感情的事他是看得一清
二楚的,結果這一次回來,南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看來這一次去塔木市,反而是意外的驚喜了。
顧妮和白瑩瑩也跟著南南走到陽臺,聽見南南的話,白瑩瑩笑著打趣,“以前一直掛在嘴邊的協議呢還是不是假的了”
她這話是真的點到南南了,小女人頓時想起來那份協議,期限是三年,可她現在想要的是一輩子怎么辦她的臉頓時垮下來,那種好似隨時就會失去霍景席一樣的心情又侵襲上心頭,她急了,“對啊,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怎么辦協議在霍霍手里不在我手里啊,我是不是應
該找個機會偷出來,再悄咪咪的銷毀掉”
顧妮輕拍她的肩,“這主意甚是不錯等以后霍景席要是想起來協議的事情,你就可以賴賬了”
南南被拐偏,“好,我現在就回去把協議偷出來”
話落踉踉蹌蹌的跑出陽臺,顧妮和白瑩瑩兩個沒心沒肺笑得前仰后翻。
南南不管,一心只想快點偷出協議,結果剛把門打開,就看見一張非常俊美的臉,似笑非笑盯著她,目光極盡魅惑,霍景席輕啟薄唇,低音炮性感低沉,“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