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翻身下馬,還在馬場狂奔的蘇禮煜和喬許洲察覺到這邊的異樣,立即趕過來,“怎么了”
“南南出事了。”霍景席臉色難看,頭也不回沖出馬場。
他只聽見厲故原大喊南南的名字,可不知道南南到底出了什么事。
見霍景席大急,蘇禮煜和喬許洲亦是臉色一變,立即追出馬場。
林放消息來得很快,得知南南在s大附近的咖啡館,霍景席馬不停蹄趕過去。
彼時的南南正被厲故原從地上抱起來,小女人小臉血色盡失,驚慌失措盯著車流,胸口一片起伏。
幾分鐘前
正在馬路上攔的的南南余光瞥見一道白色影子離她越來越近,且速度極快。
她下意識望過去,就看見一輛白色面包車筆直朝她撞過來。她瞳孔急縮,疾步后退,只見面包車急轉頭對準她,南南瞪大眼睛,幾乎條件是反射跳到身側的大樹后面,而就在她剛躲到樹后,砰的一聲巨響,面包車狠狠撞在大樹上
,整棵樹晃了幾晃,刷刷直響,洋洋灑灑飄下來數片綠葉。
車頭撞得凹進去一塊。
南南被震得跌坐在地,滿臉震驚盯著坐在車里的男人。
男人戴著一頂鴨舌帽,眼睛上有一條非常明顯的刀疤,不長不短,大概五厘米長,橫穿左眼,裂開的嘴角緩緩露出一口白牙,陰測測的,直視南南。
厲故原沖出來的時候,男人急轉方向盤,迅速離開。
“南南”是以厲故原只看見南南險些被一輛面包車撞傷,但并沒有看見那個開車的男人。
唯恐南南受了傷的厲故原攔腰直接將南南抱起來,見南南完全嚇呆了,神色焦急,“別怕,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南南抓住厲故原的手,雖有些驚魂未定,但不至于被嚇慘,她從厲故原身上下來,搖頭道,“我沒事。”
她目光落向面包車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她不認識那個男人,如果是柳英找來對付她的人,應該不會這么猖狂的還敢對她笑。
可如果不是柳英,她還得罪了什么人嗎
還是說,那個人,其實不是沖她來的
霍霍
思及此,厲故原手心里攥得南南的手機又嗡嗡響了起來。
南南見自己的手機在厲故原手里,道了聲謝后拿過手機,見是霍景席的來電,立即接起來,“霍霍”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吉普刷的在南南面前停下,霍景席打開車門,剛探出頭,南南直撲進他懷里,且用力摟著男人的脖頸。
摸到嬌軟的身子,霍景席狂跳不安的心才緩慢的冷靜下來,他用力扣著南南的腰,察覺到小妻子身子傳來的輕顫,他抬起頭,黑眸落在厲故原身上。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劍拔弩張,只一瞬,歸于平靜。
霍景席抱著南南上車,林放踩下油門,直飛帝景苑。
南南窩在霍景席懷里,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個男人的冷笑,那種志在必得的笑,莫名教她起了一身的涼意。
她不自覺的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