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笑得瞇起眼,“幸虧我機靈,不僅沒讓她傷著,還把她打傷了,你看見她頭上的傷沒”
聽見南南承認她頭上的傷是她弄傷的,姚依雪心下可是一波大喜,希冀看向霍景席,就等他沖南南發火,結果卻聽到男人溺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恩,干得漂亮。”
姚依雪愣了一下之后氣得就差吐血,“阿席”
霍景席將南南護在懷里,抬眸落在姚依雪臉上的視線教她一下子如墜冰窟,渾身冷得刺骨。“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不關心,就算是她動手先打的你,又如何姚依雪,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只要你和我的南南呆在同一個地方,她身上受到的一點傷,哪怕
是掉一根頭發,我統統都會算到你頭上。”
他壓根不在意她是否有誣陷她,在他心里,即便是南南先動的手,他也只會毫無人道寵愛她。
姚依雪渾身一凜,一陣徹骨的冰冷襲遍她全身,她不僅冷,還覺得疼。
霍景席說完后打橫將南南抱起來,瞥了她的裙擺一眼道,“洗得怎么樣要不要回去了”
南南躲在他懷里忍不住勾起嘴角,“恩,回去吧”
她已經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
見她笑得像只小狐貍,男人勾起嘴角,抱著她大步走出洗手間。
姚依雪氣得渾身發抖,用力攥著手沖霍景席的背影吼道,“為什么明明我待在你身邊那么久,你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我到底哪里比她差”
能讓你將她愛成那個樣子。
霍景席頓住腳步,偏過頭,毫無溫度的眼幽幽落在姚依雪臉上,“噓,別再說這種話,你永遠要記住一點,你連和她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
南南嚶嚶嚶的往他懷里蹭得越深了,好害羞,想立即回家和他造娃
姚依雪用盡全力吼完那一句,得到的回答讓她轟然倒塌。
她看著霍景席離去的背影,淚流滿面,忽地大喊了一句,“阿席,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霍景席頓住腳步,瞬息抬起眸,眸中流淌的冰冷愈加深邃了。
南南嘆了口氣,身為醫生,卻比任何人都不懂得珍視生命。
就在姚依雪哀痛看著霍景席抱著南南離開的背影時,蔣衛孑推開洗手間的窗戶,悄無聲息從外一躍而進。
他三并兩步奔到姚依雪跟前,一把鎖住她的喉嚨,銀芒閃爍的刀子就架在她脖子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姚依雪小臉霎時一白,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冷意,她剎那怔住,聲音顫抖,“你是誰”
蔣衛孑不做聲,橫在姚依雪脖子上的刀愈加用力起來,隱隱沒出血跡,姚依雪慌了神,“阿席,救我”
聽見聲音的霍景席擰著眉轉過身,目光落在不知何時進來將姚依雪挾持在手的蔣衛孑身上。
姚依雪目露驚恐,被蔣衛孑扣在懷里一動不敢動一下,她渾身發抖,“阿席”
蔣衛孑桀桀笑出聲,幽冷的視線先是掃了南南一眼,“美人,又見面了。”
霍景席瞇起眼,將南南的臉壓進懷里不叫蔣衛孑瞧見,冷冷盯著蔣衛孑,傲然道,“你終于來送死了啊”
蔣衛孑笑得身子發顫,“到底鹿死誰手,可還說不定呢霍首長,我敢來找你,就不是無備而來的,你可要小心了,尤其是你懷里那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