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眸眼黑沉,睨了楊里一眼后道,“去告訴禮煜,可以處理了。”
“是”
楊里退出書房后迅速離開了霍宅。
霍景席則是進了臥室,這頭剛準備擁著南南躺下,就聽管家敲了門,“少爺,外頭有個姓厲的先生找少夫人,那人說是少夫人的大哥。”
南南明明只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哪來的什么大哥
管家是真不知道,可南南是整個霍家的心頭寶,那人要真是南南的大哥,可就真的不好辦了,所以管家這才上樓來,先問問意思。
而聽見這聲大哥的霍景席毫不掩飾輕蔑的挑了眉,現在倒是會來攀親帶故了。
男人摟著妻子低沉道,“轟走。”
管家立即退出臥室,“是”
于是厲故原霍宅的大門都沒踏進一步就被人轟了出去。
南遠出事這幾天,他正在外地出差,一回來本是累得不行,卻聽說南遠死了,南遠的女兒和首長女婿操辦了葬禮。
南南雖恨南遠,可她心軟,南遠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難過是一定會難過的,于是他馬不停蹄趕到霍宅找南南,倒是面都沒能見上一面。他知道這多半是霍景席的意思,但他現在已經不肖想和霍景席爭什么了,上次在唯亞小區的事情給了他極深的打擊,他亦是深覺自己不能再那樣下去,否則才真的是要招
來南南的瞧不起了。
誰都可以瞧不起他,唯獨南南啊,那個他愛到骨子里的女人,他不想讓她看不起,不想讓她覺得,原來他和霍景席比起來,竟是那樣的不堪。
所以他做回了以前的自己,該做的,能做的,一樣不落的全拿了起來,緊緊握在手中。
至于南南,他雖沒有放下,但只要南南過得好,他也就覺得成了,所以他此番來,真的只是想知道南南現在怎么樣了。
他知道有霍景席在南南勢必會安然無恙,可他就是想親眼見一見南南,只有親眼見到她人好好的,他才會安心。
于是即便是被趕出霍宅門口,他也守在附近沒有離去。
南南睡得并不是特別舒坦,眉心時不時擰成一團,霍景席瞧見了,總要去揉開她的眉心。
可揉開了沒多久,她就又會擰起來,霍景席便一直揉,直到她醒了過來。
南南呆呆看著霍景席,腦子里有些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霍景席在她唇上親了口,“餓不餓”
她睡的不久,但天還是黑了。
她搖頭,“不餓。”
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她蹭進霍景席懷里,不想起來,不想動,什么也不想,只想就這樣再躺一會兒。
曉得她還沒從南遠突然離世的痛苦中緩過勁來,他也不逼她,只不過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做點別的吸引她的注意力比較好吧。
沖個喜吧。
來個孩子沖個喜,她就不會這樣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