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淡漠,和柳英以往的每一次冷嘲熱諷都不一樣,她的目光淡淡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南南就那樣看著柳英,一股她變了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種變化,不是表面上的,而是骨子里的改變。
就好像,那副軀殼里活脫脫的換了個靈魂一樣。
南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與此同時,霍景席從樓下上來了。
柳英頓了頓腳,看見霍景席,不卑不亢的頷首,“首長。”
聞言南南瞳孔猛地一縮,這個聲音,不是柳英的。
可南南記得,柳英打電話給她的那晚,聲音并沒有變。
柳英看向南南,清冷道了句夫人。
霍景席摟著滿臉震驚的南南走進書房,柳英緊跟其后。
南南目不轉睛盯著柳英,目光在霍景席和柳英之間看來看去。
男人掐了掐她的臉頰,含笑道,“不用怕。”
話落睨了柳英一眼,柳英看向南南道,“夫人,我不是柳英,我臉上戴的是人皮面具,不方便撕下來,望夫人見諒,至于聲音,我現在沒有戴變聲器。”
這結果并不意外,南南雖驚訝卻不震驚,心里終于對聲音這事了然起來,她看著假的柳英,問道,“那真正的柳英呢”
真正的柳英
被困在鄉下的老房子里,一直出不來。
只不過,性命還在。
南南沉默下來,霍景席手一揮讓柳英退了出去。
男人摟著小妻子,“還有什么想問的”
南南攥著他的袖子,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他隱瞞她一事生氣,可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舒坦。
霍景席瞧出端倪,咬著她的耳朵道,“不事先告訴你,是怕穿幫,你太單純,什么事都寫在臉上。”
這話聽著莫名有幾分歧義是腫么回事確定不是在罵她蠢
某位首長義正言辭,“當然不是”
南南涼涼睨他,美眸微瞇,“接下來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嗎”
自然是因為需要,霍景席才會讓假柳英暴露在南南面前,否則南南是如何也不會知道這個柳英原來是假的。
而南南也是知道這個理,才會問霍景席這個問題,以及接下來的,“我應該怎么做”
霍景席摟緊她的腰,低眉在她唇上親了親,“你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在明天的時候,和奶奶一同去一次霍宅便可。”
聞言南南抓住他不老實的手,“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