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英大逆不道,可她仍是不希望柳英出事的。”
南南嘆了一息。
老人家怕她對柳英恨之入骨,要是知道柳英想對她下手,怕是說什么也要弄死柳英吧。
而她也確實沒想過放過被困在鄉下的真柳英。
“那你有和奶奶說柳英的事嗎”
“奶奶不用知道,她只需要在這里住下便行了。”
“那南宅唔”她話到一半被男人堵住唇齒,“一切妥當,不用擔心,他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會讓他有來無回”
南南用力抱著霍景席的腰,指甲全都沒入男人的衣服里,“你不可輕敵”
“擔心我”霍景席抬起她的下巴,眸角戲謔,南南噘著嘴,嬌嬌的瞪了他一眼,“就這么一個老公,不擔心你擔心誰”
男人心頭一酥,低眉狠狠封住她的唇。
夜半,在南宅怕得瑟瑟發抖的柳英再次被人打暈帶走。
一盆冷水潑下來才將她澆醒,意識一回籠,便覺得眼皮很刺,不用睜開眼睛她都知道四周的光線很刺眼,而且這光線就跟打在她眼睛上似的,教她連睜都不敢睜開。
而這個燈,也的確是故意打在她眼睛上的,與她的眼眸相差只有二十厘米的距離,目的就是不讓她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柳英很想睜開眼睛,她也嘗試了一下睜開眼,除了熾烈的白光,什么也看不見。
她被迫低下頭,不讓光亮打在眼睛上。與此同時,一雙精致的鞋在她跟前停下,緊接著是一道冰冷的東西抵在她腦門上,意識到那是槍,柳英哭腔頓起,大聲求饒,“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下午我明明已
經將那個賤人迷暈,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在帝景苑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過我,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站在她跟前的男人聲音很冷,“你還真是個廢物”
柳英將南奶奶帶到帝景苑的一路上,他原本派出去包圍柳英車子的人,反被霍景席擴了一圈更大的范圍將他的人包圍在其中。
等他驚覺過來的時候,敗局已定。
別說包圍柳英的車子將人質帶走了,他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哦,有是有一個,可他怎么可能有機會有能力逃回來呢
還不是霍景席要順藤摸瓜故意放他逃走,所以他毫不猶豫讓狙擊手暗中將人解決了。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柳英,他原以為柳英好歹能兒作用,就算引不出南南,也能將南南重要的人引出來。
沒想到引是引出來了,卻是個陷阱。
棋倒是顆棋子,可惜是顆廢棋。
“殺了她。”
聞言柳英撲通一聲連人帶椅跪下來,她依然看不見男人的臉,可在抬眸瞬間,她瞥見男人手指上戴著的一枚戒指。
而那枚戒指,她見過。
那是陸家人才會戴的戒指。陸家不管是嫡系還是旁支,只要是血親,都有一枚這樣的戒指,且每枚戒指上,都會刻上各自名字里的一個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