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鐘醫生的目光,陸延亮斂了斂芒,不動聲色道,“老爺子如何”鐘醫生道,“老爺子沒什么大礙,就是這幾日一口火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才吐了一口血,沒吐出來的話那口氣會一直堵在胸口,吐出來反而好了,我開點藥,吃
兩天也就沒事了。”
成婷這才松了口氣。
從成婷被老爺子嚇得驚慌失措到鐘醫生給老爺子看完病,陸項始終沒有下來,管家說他還在睡。
陸延亮送鐘醫生離開的時候狀似無意的掃了樓上一眼才收回目光送鐘醫生走出陸宅。
直到四周全是陸延亮的人了,他才冷下臉,“究竟怎么回事”
鐘醫生面色也不如剛剛輕松,凝重道,“大少爺,我聽說老爺子最近在喝傅老先生開的藥我能看看藥方以及老爺子喝過的藥碗么”
陸延亮凝起眉,“你的猜測”
“如果沒猜錯,老爺子應該是喝的藥里,被人動了手腳”
老爺子昏睡了許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一醒來就看見成婷梨花帶雨的臉,愣了一瞬才想起是他突然咳了血后暈了過去。
“阿庸,你感覺怎么樣了”
瞧出妻子是真的擔心,老爺子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啞著嗓道,“我沒事。”
轉而看見站在一旁的陸項、陸佰里和陸延亮。
“爺爺”
“父親”
老爺子在成婷的攙扶下坐起來,含笑掃了子孫一眼,“我沒事,亮兒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成婷暗自咬牙,垂在床下的手用力捏了捏。
一行人都退了出去,陸延亮在老爺子身旁坐下,端過鐘醫生開的藥親手喂到老爺子唇邊。
老爺子瞥了一眼藥碗,涼聲道,“怎么回事”
陸延亮邊喂邊道,“傅老爺子送來的藥,煎藥過程中加了點不改加的東西。”
聞言老爺子登時就怔住了。
這事兒陸延亮不是沒想過瞞他,只不過再怎么瞞,他也知道定是瞞不住的,老爺子自己也能查到。
陸延亮假裝沒發現老爺子的異樣,繼續道,“這事我會查清楚的,爺爺放心。”
老爺子斂了情緒,邊喝藥邊道,“你要怎么查”
陸延亮難得調侃,“爺爺這是不放心我”
老爺子笑了笑沒接話,喝完藥吃完飯,他在成婷的攙扶下在后園的花廳里散步。
陸項出去玩了,陸佰里下午見過老爺子后便走了。
而陸延亮,已經被老爺子解了禁。
所以陸宅現在只有老爺子和成婷。老爺子走了一圈后在亭子里坐下,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直到管家在一旁提醒,“老爺子,該喝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