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徹底查清楚是怎么回事,這是必然結果。
所以霍景席并不著急,他只是在等柳英聯系他。
一個星期的時間,南家除了霍景席當初留下的兩個照顧柳英的傭人,并不見柳英。
男人立即報了警,全城搜救失蹤的柳英。
得知消息的南奶奶十分擔憂,半天沒吃下一口飯。
還是南南好說歹說才總算是喝了碗粥。
至于柳英的生死,南南也是不知道的,她問過霍景席,霍景席的答案是到底是活著走到最后還是死在那些人手里,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所以現在柳英究竟還有沒有活著,他們也不清楚。
終于哄到奶奶睡下了,南南總算是松了口氣。
回到臥室因擔心柳英的安危,一時間也睡不著了。
畢竟柳英的生死,關系著能不能絆住蔣衛孑。
那顆定時炸彈一天不除,南南就一天無法安心。
霍景席見她大半夜的精神這么好,拉著她就做起了體能運動。而在二人正積極努力攀爬云巔的時候,另一頭,昏暗的房間里,生銹的門擦撞發出的聲音極其刺耳,踩著細碎的腳步進來的男人,長著一張清秀的臉,可明亮的眼里透出
的光,叫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看門的護手下點頭哈腰,“佰爺,您來了。”
陸佰里擺手,走向被鎖鏈鎖在墻上的柳英。
霍景席布下全城搜救柳英的命令時,陸佰里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霍景席愿意下令全城搜救這個女人,就證明這個女人,不是真的沒有用。
而且,這女人當真不蠢,此次成功除掉陸延亮的計謀里,有一半,是她的功勞。
正是她準確無誤的揣摩了陸老爺子的心思,陸佰里才成功說服老爺子堵掉陸延亮一半的人馬。
陸佰里居高臨下看著柳英,陰柔瞇起眼,“把她放了,送回去。”
一個星期了,柳英身上的槍傷只有子彈被取出來,除了止血沒有做過其他的任何處理。
所以她身上的幾處傷口,都已經潰爛了。
她奄奄一息,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整個腦子都暈暈沉沉的,渾身的疼痛都已經麻痹,沒有一點兒知覺。
甚至連陸佰里的聲音,她都聽不清。只知道似乎有人解了她身上的鎖鏈,一點都不溫柔的將她從墻上扛起來,頭朝下的那瞬間,她半睜半瞇的眼中,倒映入一道修長的身影,那瘦削的半張臉,摻著一種死白
的氣色。
這一整個星期,她都沒有正眼瞧見這個陸家男人到底是誰,此刻終于有了機會,她正想仔細看清,卻不受控制的被吸進無法抗拒的黑暗里。
柳英是凌晨的時候被警察在荒郊的一處平原里找到的。
她被找到的時候,只剩一口氣。
霍景席和南南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柳英正在手術,這場手術足足進行了三個小時。
好在最后脫離了生命危險。
南南徹底松了口氣。
柳英被從手術室里推出來,南南上前從護士手中拿過病床,回頭沖霍景席道,“將奶奶接過來吧。”
老人家昨天已經擔心了一整天了。
霍景席讓林放去接,又讓楊里去買了早餐上來。
所以奶奶被接到醫院的時候,先是看見南南和霍景席正頭挨著頭吃早餐,后才看到一旁還在昏睡的柳英。一秒鐘后,倆人一起被老人家轟出病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