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廖成震驚看著地上可能真的是阿樹的柳英,顫著聲問蔣衛孑,“爺,那她”
蔣衛孑勾起嘴角,“重要的已經不是這個人,而是這張臉了。”
若是真正的柳英,絕不可能有能耐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脫,還偷走了他的東西。
也就是說,被他帶回來的女人,也是個頂替的柳英。
借的便是阿樹臉上的這張人皮面具,左右是張面具,那誰戴都一樣,主要的,是這張面具要發揮她的作用。
蔣衛孑眸眼陰云流淌,“計劃不變。”
阿樹難以置信看向蔣衛孑,“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想唔唔唔”男人大步離去,整張臉陰云密布得可怕,是他低估了霍景席,他不是沒懷疑過柳英,只是懷疑的點不一樣,他懷疑的是柳英是不是真的敢叛變,未想過霍景席直接頂替了
個人。
畢竟一開始,這個冒險頂替的女人,是真的差點死在陸佰里手里。
真他媽會演戲。
夜半,阿樹被吊在南宅別墅上時,南南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沒有意料中的溫暖,南南下意識摸向四周,空空如也,只剩殘留的溫度。
南南猛然睜開眼睛,“霍霍”
她的聲音剛落,房門便被推開,霍景席大步走進來,手里攥著的手機亮著屏,顯示的界面還在通話中。
“我在這”
看見男人,南南心頭才稍稍一定。
霍景席單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抱進懷里,扯過被子將她包起來,溫聲道,“怎么醒了”
南南甕聲甕氣,靠在他懷里圈出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做噩夢了。”
男人親了親她的唇,“別怕,老公在。”
南南在他懷里蹭了蹭,總算定了神后想起他進來時看見他手機顯示的通話中,抬頭仰視著他,“霍霍,這么晚了,你和誰在打電話啊”
她話音剛落,那頭便響起蘇禮煜的聲音,“放心,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
南南小臉一囧,她壓根沒這么想好嗎霍景席低眉在她唇上親了親,不接蘇禮煜這茬,憶起剛剛的談話,沉了沉眸道,“既然練歌羽已經暴露了,蔣衛孑會不惜一切除掉她,你也未必能將她救下來,盡力接應吧
。”
蘇禮煜只淡淡唔了一聲。
“蔣衛孑將頂替柳英的女人綁在南宅別墅上了,別讓老人家看見。”
“知道。”
電話到這掛了。
南南震驚抓著霍景席的手,“練歌羽暴露了”
男人摟著她躺進被窩里,“恩,她藏起來了,若能不被蔣衛孑找到,就能活下來,要是被找到,必死無疑。”
“那怎么辦”南南慌張揪著男人的手。
霍景席反扣住她的手道,“蘇禮煜已經派人去救她,你也不用太擔心,練歌羽比你想象中有能耐。”
可是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連死都不怕的人。
所以聽到霍景席的安慰,南南沒感覺輕松,反而難受極了,“就只能干著急了嗎”
抱著她的男人沒說話,薄唇落在她唇上,封住她的呼吸,“別亂想,睡覺。”
心里藏著事的南南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而她醒來的時候,霍景席已經不見了。
南南翻身下床,第一時間撥通他的電話,很快接了,那頭傳來霍景席溫柔的聲音,“醒了”
“你這么早出門,是出什么事了嗎”
“別怕南南,蔣衛孑將頂替練歌羽的人吊在南宅門口,你注意一下別讓這事傳到奶奶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