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法院當天就下了判決。
判處八十年監禁。
判決一下來,柳英當即被送去監獄。
判決下來的時候南南就和霍景席離開了。
所以南南并沒有看到柳英被帶走的畫面。
判處一下來,以后,大概就不會再見面了。
南南想了想從見到柳英第一面起到剛剛的最后一面,發現沒有想起一處她好的地方。
她微微失笑,霍景席見她失神,捏著她的下巴摟進懷里,“想什么”
南南搖了搖頭,窩進他懷里。
倆人從法院離開后去了醫院,練歌羽昨天晚上醒過一次,檢查確定沒有后遺癥。
南南和霍景席抵達醫院時,人剛醒過來。
這是南南和練歌羽第一次見面,練歌羽沖南南一笑,“夫人。”
這稱呼一改,叫南南一時有時沒反應過來。
練歌羽又看向霍景席,“首長。”
男人頷首道,“完成得很漂亮。”
“應該的。”
知道這是任務,南南還是特別感激,于是沖練歌羽鞠了一躬,“謝謝你。”
練歌羽被南南嚇了一跳,起身向將她扶起來,被南南摁回去,“別動”
練歌羽不得不罷休,笑著搖頭,“夫人客氣,幸不辱命。”南南在練歌羽身旁坐下,眸里的心疼毫不遮掩,這么漂亮的一個年輕姑娘,沒有待在家人身邊撒嬌,也許被家人寵成公主,也許在公司里忙碌不停,又也許備受生計奔波
,卻也沒有一個像她,游走在死亡的邊緣。
練歌羽看著南南眼中的心疼,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可心里騰起了幾分淡淡的溫暖。
只是時間一久,也扛不住南南這么火熱的視線。練歌羽求救般的看向霍景席,后者失笑,顧及到練歌羽剛醒,是得多消息,于是將小妻子抱回懷里,“小歌兒剛醒,受的傷也重,現在先讓她好好修養,我們下次再來看她
吧。”
南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唐突,連忙道,“你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來看你。”
練歌羽笑著沖南南道,“夫人,謝謝您。”
南南擺手離開。
回到霍宅,南南下意識想找奶奶的身影,轉念才想起老人家已經回去了。
南南心情難免有些失落,霍景席摟著她霸道,“一起洗澡去”
南南想拒絕都沒得拒絕,不多時,浴室里便響起了起起伏伏的破碎聲音。
夜深,霍景席抱著熟睡的南南退出浴室,昏暗的臥室里亮起了光,男人一眼瞄去,掃到手機上蘇禮煜的來電,抬手接起來,“怎么了”
男人聲色難得的多了分凝重,“小歌兒帶回的東西,建議你過來看看。”
霍景席擰起眉。
翌日清晨,南南醒來的時候霍景席已經不見了。
想起今天是陸老爺子將陸佰里告上法庭的開庭日,知道霍景席今天可能會忙不開,所以也沒有再多想,昨晚上在浴室里被霍景席折騰了太久,累得她此刻只覺腰酸背痛。
南南窩在被子里,想起昨晚上在浴室里的纏綿,小女人的臉俏生生的就紅了。
昨晚上的霍景席伏在她耳邊,一字一句不停說著兒女雙全四個字。
那天在觀音廟掛的許愿帶,原來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