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枕邊人已經不在了,南南洗漱完下樓,見霍景席正和霍老爺子下棋,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棋局已經快結束了,南南瞄了眼,發現是霍老爺子有要輸的趨勢,而她剛準備坐下看倆人繼續下,老爺子就站了起來,膝蓋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是故意的,撞在棋牌上一
下就將棋局打翻了。
老爺子笑得滿面春風,“南丫頭醒啦肚子餓了吧,快進去吃點東西吧”
南南有些汗顏,想起傅老爺子也曾這樣不動聲色的打翻過棋局,不由失笑,這一個個的,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霍景席也不戳破老爺子,牽著南南的手走進飯廳。
南南慢吞吞吃完,想起醫院的練歌羽,偏身跟男人道,“等下去醫院看看歌羽吧。”
“好。”
而南南說完歌羽兩個字,腦海里猛地躥出霍景席昨天喚練歌羽的名字,十分親昵的稱呼,為小歌兒。
小妻子愣了愣,怎么會這么叫呢
心里想什么她便問了什么,南南順帶將練歌羽的身份也問了一遍。
她對天發誓,真的沒有任何懷疑和吃醋的意思,她是十分相信自己的老公的,單純只是覺得奇怪。
霍景席卻挑著眉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瞧得南南臉紅心跳的,差點要發飆。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她一口才道,“小歌兒這名字,是秦宿起的。”
南南很是驚訝,原來秦宿和練歌羽之間,也互相認識。
“秦宿”
男人點頭,“至于小歌兒的身份,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這話多多少少勾起了南南的好奇心,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每個人都有秘密,這并不奇怪。
如果她這句問話的答案是在窺視別人的秘密,那她不能知道答案,也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她沒有繼續追問。
吃完飯便和霍景席去了醫院。
練歌羽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上坐著。
見南南和霍景席來了,態度謙卑,“首長,夫人。”
主要是南南想來看看練歌羽,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特別心疼這個女人。
叫練歌羽心里覺得好笑,不是那種嘲笑的好笑,而是充滿溫暖的笑意。
霍景席接了電話出去,房間里便只剩南南和練歌羽兩個人。練歌羽看著南南,想了想還是啟唇道,“夫人,替代柳英這件事情,是我自己決定要來的,我的命是首長救回來的,我這次來,是來還債的,幸不辱命,算是扯平了一點。
所以夫人,您完全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聞言南南更難受了,伸手直接抱住練歌羽,“辛苦你了。”
練歌羽壓根沒猜到南南會是這個反應,不由失笑。
剛想說話,結果身子一動,就傳來一陣刺疼。注意到練歌羽驟白的臉色,南南霎時急了,“是不是碰傷哪里了啊我去給你叫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