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照片上倆人的合照很久,南南才放下手機。
她扣著霍景席的手,將他的手背貼在頰上,“霍霍,等你好起來,就帶我去把我們落下的蜜月旅行走完好嗎”
“我們去周游世界,把每個我們都沒去過見過的地方都走一遍。”
“還有我們的畫筆,我想到哪里都帶著它,這樣我到哪想畫畫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畫了。”
“霍霍,你當初叮囑我的話,也是我要叮囑你的,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出任務的時候,我不想那么快看見你。”
“其實我真的很想給你生個寶寶,可我可能是沒有子女緣”
“不過我又慶幸自己現在沒有懷孕,不然孩子孩子可能要怪我了”
她說的越來越小聲。
視線全模糊了,臉上全是淚。
不知費了多大的力氣才終于放下他的手,南南最后吻了霍景席的眉心一下,頭也不回離開病房,她走得慢,可步子非常堅定。
研究院里林泉擇等人都在。
南南走過去時,傅陽哭得不能自己,“嫂子嫂子”
明明是個很開朗陽光的健朗大男孩。
她抬手摸摸他的頭,柔聲道,“別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
傅陽還是哭,“嫂子老大會瘋的”
“所以,替我照顧好他,可以嗎”
傅陽搖頭,“不可以啊”
林放臉色鐵青,一張臉繃得厲害。
蘇禮煜指間夾煙,靠在墻上緩慢抽著,一雙黑眸黑壓壓的藏住了萬千情緒。
南南輕輕拍了拍傅陽的肩,“傅陽,拜托你了。”
言罷,她越過傅陽,跟著林泉擇進了研究室。
門轟的關上。
小小的一扇門,隔的是生與死的距離。
與此同時,霍景席忽地睜開雙眼。
楊里驚訝看著他,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醒過來,“首長,你感覺怎么樣”
霍景席呆了呆,從床上坐起來,一雙眼亮堂堂的,精氣神意外的足,似乎和沒染病的時候一樣的好。
他握了握拳,掀開被子走下床。
楊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霍景席微微笑起來,沖他擺手,“沒事。”
他自如又輕松的走到窗戶邊,一點兒壓力也沒有。
步伐矯健得不像個病人。
楊里卻一瞬間紅了眼眶,驚恐看著霍景席,“首長”
男人回頭,瞧見他的表情,不由一怔,自己這模樣,連自己都覺得好像回光返照般。
他安慰掃了他一眼,“別想太多。”
今天天氣正好,窗外的陽光暖融融的。
霍景席看著霍宅的方向,淡淡道,“我想出去走走。”
楊里跟著他走出病房,幾次想扶他,但霍景席走得很穩,壓根不需要他扶。
男人走向電梯時,看著窗外的風景,忽地頓住腳,“去天臺好了。”
天臺視野更開闊,更能看見霍宅。
于是他掉了頭。
拐進樓梯,大步走上頂樓。
剛準備打開頂樓的門,就聽見練歌羽熟悉的聲音,“老天爺怎么就這么瞎呢”
醉得不輕,“你已經帶走一個秦宿了還想怎樣”“我告訴你,南南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