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含笑點評,“孺子可教。”
霍景席的確還沒吃午飯,而他過來得又晚,南南也已經吃飽了,所以守在一旁看著他吃。
可見男人吃的那么香,她又有點兒饞了,吧唧吧唧舔了舔唇。
霍景席抬眸看她,見小妻子一直盯著他的嘴瞧,心頭一動,傾身就覆上她的唇,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南南有些茫然盯著他。
見狀霍景席摸了摸她的頭,“回去再親,這里人多。”
南南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靠在他肩頭笑得前仰后翻。
男人單手摟著她的腰以防她笑過頭摔下去。
南南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看著男人英俊的眉眼,只覺得真是萌死了。
她故意逗他,纏著他的腰坐上他的大腿,故意在他心頭上畫圈圈,整一只狐媚妖精,“可是,我現在就想要親親”
霍景席渾身一僵,他本就對她沒有自制力,她這番,是在惹火。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攥著僅有的克制道,“南南,別鬧”
南南摟住他的脖頸,伸長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眸眼發亮,“你不想親親嗎”
霍景席掐著她腰的力道猛地收緊,呼吸逐漸加重,目光越來越熾熱。
別說親親,他現在就想辦了她
“南南”
“噓”南南抬指抵在他唇上,然后輕輕拿下他圈在她腰上的手,將碗端到他手心里,“霍霍乖,先吃飯。”
霍景席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碗,又看向南南。
小妻子俯身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后猛地從他身上跳下來,抓起包包拔腿就跑,“瑩瑩突然找我有事,霍霍我先走一步”
霍景席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小妻子跟有鬼追她似的跑得賊快的背影,茫了個然。
最后放下碗,換了個姿勢掩蓋腿間,男人垂下眼瞼低低笑開,“小狐貍精,又學壞了”
南南一口氣沖出餐館,左右張望確定霍景席沒追出來,慢慢走到路邊打車去醫院,坐在車上想起霍景席剛剛的模樣,沒忍住笑得花枝亂顫。
抵達醫院,她蹦蹦跳跳上樓,白瑩瑩也剛吃完午飯,正在嗑瓜子。
因她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白父也沒再阻攔她嗑瓜子。
病房里全是她嗑瓜子的聲音。
南南坐在她床邊和她一起嗑瓜子。
白父見閨女有人守著,跑出去上洗手間。
想起上午的事情,南南邊磕邊問,“上午的電話。”
提起這茬,白瑩瑩面不改色,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恩,是他。”
果真和猜想得一致。
“他想和我見見,我讓他滾了。”
倒是她的風格。
可她不見,不代表他就會放棄,“他會善罷甘休”
“不知道,但這和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是他的腿,阻止不了他來到我不想讓他來到的地方。”
南南看著她,“需要幫忙直說。”
白瑩瑩搖頭,“你當我的黑帶是假的”
真是狂妄到沒邊了。
南南都不想說她,磕著瓜子沒接話,手機叮鈴響了一聲通知鈴,南南掏出手機,意外收到的是楊夫人發給她的消息。
一張照片,照片中有一男一女。
男的赫然是霍景席,男人慵懶倚在臺桌上,正在擦著球桿,嘴角勾著愉悅的笑。
他身側站著個女人,身上就沒穿幾片衣服,小心翼翼挨著霍景席,眸中全是癡迷。下面是楊夫人的附言,“妖艷賤貨出現了出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