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霍景席的四輛車被撞停了一輛,另外三輛也跟著停下來,霍景席迅速跳下車,封圖戴了副墨鏡也跟著跳下車。
瓢潑大雨中,槍聲都淹沒在雨聲里,視線也模糊了,看不清、很難看清
霍景席帶著黑色墨鏡,躲在車后方,快速接近被封圖撞停的那輛車,一腳踹碎駕駛座的車窗,用力將里頭滿頭是血的男人拖出來。
霍景席視線鎖定正后方那輛車子。
與此同時,數輛車從前后兩面包抄過來,車里的人見狀不對,踩下油門就要跑。
霍景席將從車里拖出來的男人當做肉墊,快速沖向正后方那輛車,車子向他疾馳過來。
他也不躲,正面迎上,用力將手中的男人砸向駕駛座的車窗,同時迅猛躲向車道另一邊。
車窗被砸出一個洞,碎片四濺,失控的車子砰的一聲撞在那輛紅色法拉利的車尾上。
霍景席沖上前時,車后座的男人下來了,眼見霍景席向他跑來,拔腿就逃。
男人一腳飛踹在他背上,那人被踹了個狗吃屎,疼得臉都皺變形了,卻快速爬起來,回頭揮了霍景席一拳。
霍景席捏住他的手腕,輕蔑冷笑,“怎么跟沒吃飯一樣”
話落扣住他的肩膀一個過肩摔用力將他摔在地上。
那人躺在地上呻吟不斷,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爺一腳踩在他胸膛上蹲下來,輕拍他的臉道,“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老崖,棺材本可以拿出來用了,再不用,可就晚了。”
雨越下越大,轟隆一聲打了一個震耳欲聾的滾雷,南南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酒店的房間沒有開燈,有些昏暗。
南南下意識伸向身側,沒有摸到溫熱的身子,她蹙著眉喊了聲霍霍。
浴室的門同時被打開,霍景席剛洗完澡,身著浴袍,頭發還是濕的,男人三并兩步走到她跟前,單手將她攬進懷里,“嚇著了”
洗澡的時候聽見這么大的雷聲,就是怕她被驚醒胡亂套了衣服就出來了。
南南窩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沐浴清香,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霍景席失笑,點了下她的鼻尖,然后撥通前臺的電話,讓人送飯上來。
南南望向窗外,見外頭大雨傾盆,驚訝道,“什么時候下雨的好大的雨喔。”
“我們到的時候就在下了,你睡著了,所以不知道。”“上次在稻香城就下雨了,現在又下雨,漬,老天爺這是存心要和我們作對啊”南南不滿撅起嘴,爾后撲進霍景席懷里,抱著他的腰道,“盡管他要和我們作對,但這又怎
樣呢始終都是攔不住我們的”
爺心頭一軟,低眉封住她的唇,“對,它永遠都攔不住我們。”
相比榕心城瓢潑大雨,荼城天氣就好極了。
白瑩瑩躺在床上悠閑看著漫畫磕著瓜子,舒坦愜意。
瞄了眼時間見已經十一點了,瞇了瞇眼。
呵。
她不確定林放今晚會不會來,她猜應該是會來的。
所以她躺在床上一邊看漫畫一邊等。等到三點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出現,她已經困得不行了,又怕他又在她睡著的時候來,于是硬生生撐到天蒙蒙亮,還是不見林放來。她心情極度郁悶,等了一個晚上沒見
人影,困得要死不說,還憋著一肚子氣,怎么可能不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