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看著陳廣新瞇起的眼睛,心頭微跳,陳廣新是榕心城市長的兒子,他惹不起。
額上冷汗密布,趙輝也不敢再說什么,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救了他。
是陳廣新姑姑的來電,陳廣新的姑姑對陳廣新期望極高,所以時不時的打電話過來監管他。
每當這種時候,都是趙輝出來擋招,因為趙輝是老師們口口相傳的好學生。
趙輝如是大赦的跑了,陳廣新萬分鄙夷的罵了句孬種,視線慢慢轉移到南南那塊兒去。
只見小女人正被她男人帶著緩慢前行。
南南不會滑雪,這是她第一次踏入滑雪場,對這里的一次都非常陌生。
霍景席抓著她的滑雪桿,帶著她直線前行。
速度很慢,在南南可以感受平衡的速度內。
她驚喜看著霍景席,“也很簡單嘛”
“滑雪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看你有沒有天賦。”
小妻子得意揚眉,“很顯然我就是那個有天賦的人”
霍景席附和點頭,“我等著看喔”
男人帶著她平地滑行了幾圈熟悉滑雪板和雪場的感覺,然后才開始教她滑雪的技巧和要領。
而南南在滑雪方面,似乎真的很有天賦,學得非常快,男人教了不過兩遍她就會了,且在沒讓霍景席插手的情況下,滑的還十分的有模有樣。
這讓小妻子的鼻孔揚得更高了,“是不是”
“我就說我是那個有天賦的人”
霍景席失笑,滿含寵溺看著她,“是”南南更開心了,見前方是個小小的斜坡,躍躍欲試的就沖上去了,霍景席在她后面保駕護航,南南大手一揮,“霍霍我要自個兒試試看你先看著我滑,然后把我不對的地
方糾正回來”
霍景席滑到坡底,仰頭看著她,“別怕,我接著你。”
陳廣新一直注意著南南這邊的動靜,見南南終于去滑坡了,連忙招呼同伴一起過去滑。少了一人的四人團依舊玩得很嗨,四人你追我趕的在雪場里飛奔,聲音在空曠的雪場里顯得很是空靈,但南南絲毫沒被外在因素所影響。她聚精會神看著前方,緊張抓著
滑雪桿下滑,因為怕摔,第一遍滑下去的動作非常僵硬,撲進霍景席懷里,微微一囧,“再來”霍景席滑到下一個坡等她,南南深吸了口氣,與此同時,被雪場上那此起彼伏的高呼聲吸引去注意力的南南抬起頭,四周張望了圈,發現是陳廣新的同伴,看著他們自由
滑翔的模樣,羨慕死了,下定決心她也要如此牛逼
而正準備收回目光時,余光瞥見一道身影,似乎正朝她而來
她下意識偏頭看過去,就看見斜后方不遠處的陳廣新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她滑過來,呈一條直線型。
南南瞳孔微微一縮,倒吸了口冷氣,這要是撞上她,那不得凍死她
而不斷靠近過來的陳廣新,臉上的笑容璀璨極了,收了一只滑雪桿朝南南伸出手,在即將靠近的時候開口道,“我帶你”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眼前虛影一晃,臉上重重一疼。不知何時沖上來的霍景席一腳踹在他臉上,掃著他的腦袋直接將他踢翻,這還不算完,抬腳用力將他的腦袋踩進雪地里,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睥睨道,“不知死活的狗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