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牽起她的手,“走吧。”
“恩”
倆人并肩,剛步出書店,迎面一個男人直接撲了上來,還沒靠近,就被霍景席踹了一腳。
那人直接被踹得趴在地上,疼得臉都變形了,可立即爬起來,朝霍景席磕頭,“首長,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
南南一驚。
他兒子
陳廣新的父親
南南這才猛地想起昨晚離開聽風前最后看見手腳被綁的陳廣新。
至于陳廣新為什么會被霍景席綁起來。
南南現在覺得好像沒有那么簡單了。
陳廣新昨晚上的恐懼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打心底里害怕霍景席,這樣一個人,怎么還敢和霍景席對著干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他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罷了。
霍景席居高臨下瞥著陳市長,“今晚,舉辦個晚會,放消息出去,我和我夫人都會參加。”
陳市長一愣,南南同樣一愣,不明所以看著霍景席。
這是要搞事情了
霍景席摟著南南越過陳市長,“至于陳廣新,任何一個企圖染指我夫人的人,都死不足惜。”
陳市長身子一軟,整個人當即頹了下去,面如死灰。
“可誰叫我夫人心善,你兒子運氣好,他不會死,但我也不會放過他。”陳市長回過身,想追上霍景席求求南南放過陳廣新,但被楊里攔下來,“我建議陳市長現在立即去籌辦晚會的事情,要是晚了,我可不知道爺生氣起來會做些什么,明白
”
陳市長當即如被人敲了一棍子,慌張道,“我現在就去準備,我立刻去”
南南回頭的時候只看見陳市長迫切離開的背影,小妻子緊了緊爺的手,“陳廣新是怎么回事”
“老崖的人找上他,要在聽風樓拿下我。”
所以,昨晚上包廂外的打斗聲,就是這么來的。
“他怎么敢”
霍景席嗤笑道,“他的確不敢,但他不甘心,他身為市長之子作威作福了這么多年,以往都是踩在別人頭上,現在被我踩在腳下,他怎么甘心”
想起陳父,南南直搖頭,“他倒是有個疼他的父親。”
“要是真的疼,也就罷了。”霍景席眸眼斜睨,“等這邊的事解決,父子倆我會一起收拾。”
南南不由好奇,“他做了什么了嗎”
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尖,“你還是別知道的好,免得臟了耳朵”
“那你又為什么要讓他今晚弄個晚會”
“你猜”
南南沒好氣,“你猜我猜不猜”
陳父的效率還是有的,一個小時后,為荼城霍首長夫妻接風洗塵的接風宴如陣龍卷風般的速度席卷榕心城整個上流圈。
一時間上流圈全炸開了鍋。霍景席和南南盛裝出席宴會時,幾乎整個上流圈的人都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