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賤命一條,倒不怕什么,就是不知你這嬌滴滴的小妻子,受不受得住”她邊說邊施力,南南被迫后仰,臉色很快一片通紅。
霍景席胸腔的暴躁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把她還給我,我可以放你們所有人安然無恙的離開。”
“霍首長,他們,全都不重要。”
爺瞇起眼,“你想怎樣”
女人瞳孔擴張,笑得極盡血腥癲狂,“自廢一條腿和兩只手,我就放了她。”
南南目光一戾,真夠狠的啊。
霍景席臉色鐵青,見他不動,白衣女人催促道,“還不動手”
說著再次用力掐緊南南的喉嚨。
南南疼得血氣翻滾,都開始翻白眼了。
霍景席大急,朝一旁的封圖伸出手,“把槍給我。”
“老大”
“給我”
南南更是心急如焚,可這種時候,她知道自己越不能急。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悄無聲息將手摸進口袋,里頭,放著一支鋼筆。
她輕輕抓住鋼筆,想找時機偷襲身后的女人,可霍景席已經將手槍抵在自己膝蓋上。
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廢了自己的手和腳。
南南大駭,心頭猛地閃過一計。
她松開鋼筆,不顧一切用力掙扎起來,白衣女人越掐越緊,“給我老實點”
霍景席大怒,“給我松開她”
“不許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而且你最好快點下手,不然她小命可就難保了”
南南還是在掙扎,滿臉痛苦之色,拼盡全力從口中掙扎出兩個字霍霍,剛一說完,雙手就慢慢的、慢慢的,順著身子垂下去。
而她嘴角,也跟著緩慢的溢出一絲血。
跟被掐死了一樣。
霍景席腦子轟的一聲被炸平了,他目不轉睛看著南南,看著她緊閉上的眼,瘋了般沖上前,“我他嗎殺了你”這變故是白衣女人始料未及的,南南還沒死,她掐著她的脖子還能摸到那微弱的跳動,可眼下紅了眼發瘋沖過來的霍景席她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沒料到南南會來咬
舌自盡這一招,眼見霍景席越來越近,她拖著南南后退,而因怕真的掐斷南南最后一口氣,她只是虛捏著南南的喉嚨,“她還沒死”但這話已經阻止不了霍景席了,南南為了不連累他都要咬舌自盡了,他哪里還坐得住而且她現在這樣被她掐在手里已經跟死了差不多了,就算她這般咬舌還沒徹底自殺
成功,可再這樣掐下去,還有活路
白衣女人勃然大怒,“你是想讓她死無全尸嗎”
這話成功止住只剩幾步之遙的霍景席,也就是這一瞬間,南南抓起鋼筆猛地回身一把插進白女人的胸口。
她當即愣住了。
霍景席反應夠快,風馳電掣沖上前一把將南南奪回來,抬腳重重將白衣女人踹飛。
那女人摔在地上,噗的噴出口血,可耐死得很,捂著胸口的鋼筆攀著墻爬起來,摸到窗戶打開,封圖沖上前,反剪住她的手將她壓在墻上,扣得死死的。
這事到此才算徹底結束。南南氣喘吁吁,腳下一軟整個人摔在霍景席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