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因為他幾天不來看她,生氣了
“你這是生氣了因為我這幾天沒來看你”
白瑩瑩冷冷勾起唇角,“好不容易有了幾天清凈日子,拜托你以后都別出現在我面前成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非常認真,林放不由怔住。
恰時白母回來了,看見林放,笑了下,“好小子,好幾天沒見了吧最近很忙”
林放收起錯愕沖笑盈盈沖白母道,“這幾天的確有些忙,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
說這句時故意看向白瑩瑩。
后者看都沒看他一眼,跟沒聽見她的話似的,張望著白父離開的方向,終于看見自己父親的車,使勁兒招手,“爸這里”
反倒白母很關心林放,“哎喲這怎么行兩天沒睡了難怪臉色這么差,得趕緊回去休息啊”
白瑩瑩抱住白母的胳膊拖著她往白父的方向走去,“哎呀媽,你就別管他了,他自己會管好他自己的我有點累了,我們先回家了”
說著拉著白母頭也不回上車。
白父更是半點兒不含糊,踩下油門就走了。
徒留被撂在醫院門口的林放。
男人雙手插在口袋上,有些困惑的看著白家揚長而去的車子。
他想不明白,白瑩瑩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那個樣子。
到底哪里出了錯
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的林放最后狠狠踹了柱子一腳,渾身煩躁壓都壓不住,轉身正想離開,身后有人叫住他,“小筍她林放哥哥”
南南一覺到日曬三竿才醒過來,霍景席昨晚要的太狠,喊的她嗓子都啞了,整個人都被榨干了。
這會兒仍沒有緩過勁來。
她閉著眼扒了扒周圍,沒摸到男人的身子,困惑睜開眼,四下一瞧仍沒看見霍景席,張嘴喊了聲,“霍霍”
聲音干澀,啞得不行。
昨晚在酒店為了不讓霍景席自廢手腳,她以咬舌作為障眼法,但實際上她咬的并不是舌頭,而是兩頰的肉,咬出血后死命將血推送出嘴角,制造咬舌自盡的假象。
所以她的舌頭實際上完好無損得很,可也不知是不是她這招惹怒了爺,昨晚上男人咬著她的舌頭咬得發麻了也不肯松嘴,直到現在她還覺得舌頭有些使不上勁。
作孽喔
“霍霍”她又喊了聲,還是沒人應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