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舍不得,罵她下不了嘴。
只能捧著、寵著。
可他真的生氣了。
他對她發不了火,還不能冷落她不見她,否則她還會生氣。
于是只能不和她說話了。
真的,不和她說話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想再和她說話了。
所以他拒絕接她的電話。
收到短信的時候,他的心又軟得一塌糊涂。
但理智還是在的,別以為這樣他就會和她說話,于是看完短信又晾了她十分鐘。
轉念又想到她在酒店心急如焚,如坐針氈,心里一疼,不得不拿起手機給她回短信。
又為了表達自己現在很生氣的情緒,他只回了一個恩字。
得到回復的她開始短信炮轟他,爺心里雖然還是氣得,然而看著短信,只覺得溫暖。
好在情緒都壓了下去,高冷的回了不許動三個字,讓她乖乖在酒店等他回去。
抵達目的地。
遠遠看見封圖,車子一停,他便立即上前打開車門,霍景席下車,看著他道,“歌羽到了”
“到了”
目的地是榕心城郊外的一處工廠,工廠外圍了不少人,霍景席進去時楊里也在。
白衣女人被綁在椅子上,還沒醒過來。
練歌羽站在那女人面前,見霍景席進來,頷首道,“首長。”
“怎么樣能搞定”
練歌羽歪了下唇,“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霍景席失笑,“不敢。”
楊里指了下樓上道,“首長,我們先上去。”
男人點頭,楊里和封圖跟在霍景席身后,三人一起上樓,拉上黑色的簾子,便將身影都擋住了。
練歌羽拍醒白衣女人。
那女人悠悠轉醒,腦子還有些發懵,四周看了眼,情緒上并沒有什么波動。
練歌羽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伏在她耳邊輕聲道,“醒了睡得還舒服么”
白衣女人沒動,似乎并不好奇練歌羽是什么人,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睡得不舒服”練歌羽輕笑道,“那再睡一覺。”
她抽出一張黑布蓋在她頭上,“別看地面。”
白衣女人故意看向地面。
黑布遮光效果太好,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著地面。
練歌羽指尖點在她額上,白衣女人一愣。
“讓你別看地面,怎么就是不聽呢”
白衣女人又看向地面。
但她這次看向地面,瞥見一張小卡片,小卡片上是一個有許多圓圈的圖片,圓圈仿佛像會動一樣,在她腦海里不停打轉,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練歌羽依舊抵著她的額頭,“很暈對不對,別看了,把眼閉上,就不暈了”
十分鐘后,白衣女人成功被催眠。練歌羽雙手環胸,語氣輕緩,“你和老崖是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