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還特地上網搜了一下狐貍精的標志性動作。
于是就那樣魅惑無比的躺在床上,等霍景席回來。
見男人兩眼發直,南南心下狂喜,這法子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她凝眉想接下來的狐貍精動作是什么,然而剛剛在等男人回來的時候好像因為犯困睡了一下,這會兒大腦一片空白,壓根想不起來接下來的動作是什么
印象中是撩大腿
于是她將裙擺撩至腿根,還若有似無的蹭著大腿,故意捏著嗓子道,“老公,你回來啦”
可因為業務不熟練,她在蹭大腿的時候不小心失去平衡,原本側躺的身子一下子摔進被子里。
南南手忙腳亂側躺回來,匆匆整理發型,將披頭散發的衣服全都撥至腦后,頂著一頭不可描述的頭發再次媚笑看向霍景席,“失誤失誤”
男人不知何時走了上來,捧住她的臉便親下來。
氣息粗喘,儼然被南南成功勾起了欲火。
南南也不含糊,雙腳順勢纏上他的腰,摟著他的脖子拼命回應他。
熱烈又滾燙的,是兩顆不斷顫抖的心臟。而在爺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南南纏著他的腰不肯忪腳,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霍霍,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看我不是沒事呢嗎我不會那么容易就死的,我很厲害的
”
男人掐著她的腰不說話。
南南趴在他胸口,聽著胸腔里那咚咚有力的心跳,只覺得空氣都是甜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她不會輕易就死,相信她其實也很厲害。
霍景席在聽到這句話時心口跟被什么塞住了一樣堵得發慌,他用力將南南從懷里拉開,“所以這樣的事情你以后還是會背著我再次重來對不對”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霍景席勃然大怒,“你敢說你那天不是因為猜到會有其他潛伏在酒店的臥底,想將他們引出來所以故意從樓梯跑上十二樓”
南南喉間一澀,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她猜到了始末,故意不打電話給霍景席,因為知道如果是霍景席的人去追蹤,那些人只會藏的更厲害。
可如果她去追蹤的話就不一樣了。
老崖不可能不知道她是霍景席的命根子,甚至老崖這次在榕心城埋下那么多人的最終目的,可能都是為了抓她一個人。
她深諳自己在這場玩命的角逐里自己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可也正是因為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什么樣的角色,她才更加無法做到心安理得坦坦蕩蕩。
沒人比她更擔心他,沒人比她更想除掉那些企圖對他不利的人。
所以她不認為自己有錯,甚至再重來一次,她依舊會義無反顧首當其沖。
見她不說話,霍景席撂下南南轉身便要走,南南慌亂抱住他的腰,“霍霍,你要去哪”
男人狠心掰下她的手,唇線緊抿,一言不發拉開房門就要出去。
南南氣紅眼,沖到房門前轟的將門撞上,張開雙手直接擋住他的去路,“你哪都不許去”她揚起小臉看向他,瞧見男人鐵青的臉,一下子又崩了,她軟濡上前,鉆進他懷里抱住他的腰,“霍霍,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我們是來度蜜月的,不是來吵架的。我們不要吵了,我的心好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