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個人,還真的有可能在這里住。
這個混蛋
她四下查看,并沒有看見林放的身影,而房間也并沒有留下任何他在這里住過的痕跡。牙刷還是她那一支,牙膏,也還是她離開前的那個分量。
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桌上干干凈凈。
他來過,來將她的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
當天晚上,白瑩瑩便在唯亞小區住了下來,打電話回家時,被白家二老罵了足足半個小時,但她就是硬氣的不肯回去。
她的畫板和畫具也被林放整理得整整齊齊。
她呆坐在畫板前,看著畫筆怔了好一會兒才下筆畫起來,兩個小時后,畫板上呈現了一張清晰的,半張林放的臉。
栩栩如生。
她欲繼續往下畫時,手機叮咚一響,猛地將她從畫畫里驚回神來,看著畫板上林放的臉,她輕輕凝起眉。
怎么能畫他呢。
她毫不猶豫抓起畫紙,剛想用力將紙揉成一團扔掉,可心頭一頓,也不知怎的。
最后將畫紙墊到了最下面去,翻上一張新的空白畫紙。
想起手機剛剛的叮咚聲,她抓起手機,瞧見一條陌生號碼的來信,內容如下恭喜你出院了,很抱歉,我明天才回荼城,所以今天沒能去接你出院。
白瑩瑩臉色頓沉,回了四個字給老子滾
然后刪掉短信號碼拉黑。
將手機扔到一旁,她深汲口氣,趕走腦海里那些紛雜的念頭,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著筆開始畫腦海里早已構思了不止千萬遍的新漫畫。
可第一頁始終畫不進去,大概是太久沒畫的原因。
第一話的第一幀她就沒能滿意,一整個晚上,畫了足足十九張也沒有一張是滿意的。
眼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白瑩瑩也困得不行,最后選擇放棄,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剛要回臥室,陽臺猛地傳來咣當一聲巨響。
嚇得她眼睛都瞪大了好幾倍。
這個點
除了小偷,還有誰會來光顧她家
誒別說,好像,還真的是有的
白瑩瑩雙手環胸,似笑非笑慢悠悠走向陽臺。
刷的一下將門拉開。
門外躲在墻上的林放一把將手上的鐵質臉盆遞到白瑩瑩跟前,“我發誓,是它先動的手”
白瑩瑩捏了捏眉眼,嘴角的笑更加血腥了,“我不管是誰先動的手,三秒鐘,從我眼前消失”
林放垂下腦袋,十足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媳婦樣,“太太高了”
白瑩瑩瞪大眼睛一副跟見了鬼似的的表情,“你爬上來的時候怎么沒覺得高”
她吼得還挺大聲,林放丟掉臉盆上前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這么晚了會吵到別人休息的,我們進里面吵”
白瑩瑩使勁掙扎,林放掐得更緊了,摟著她一路滾進臥室,將她抱上床,不顧她的掙扎手腳并用將她壓在身下,“都兩點了,不行了不行了,好困好困。”
白瑩瑩臉都紅透了,奈何力氣終究沒林放的大,想掙扎卻是徒勞,所以不能硬來,只能智取。只不過這個智取的代價,似乎有點兒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