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不識相的人,霍景席抬眸看向臺上的dj,突然興致一起,跳上舞臺,將dj趕下臺。
音樂突然被關掉,還沉浸在魔性舞蹈里的南南錯愕抬起頭,見霍景席站在臺上,不由一怔。
男人不知從哪弄來了把吉他,坐在麥前,試手彈了下吉他。
場內因音樂忽然停止而發出的竊竊私語立即停了。
霍景席抓著麥目光直落在臺下的南南身上,“今天是我和我的妻子結婚的第兩百零二天。”
“不是紀念日,是個看似普通又平常的日子,可對我來說,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特別的一天。”
“所以在這最特別的一天里,我想唱首歌給她聽,你們愿意捧個場的就聽聽,當然,不愿意的也得聽。”
爺說完狡黠的笑了下。
場內當即就爆出了非常給面子的歡呼,可并沒有人不愿意聽喔。
南南心里一甜,鼻子發酸,眼圈發紅。
怎么能這么感人。
臺上的人唱著你就是我要遇見的特別的人。
臺下的人哭紅了眼,又暖又甜,感動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電音趴,硬生生被某位爺直播成大型虐狗現場。
一曲畢,霍景席等著嬌妻撲進他懷里,結果一抬頭,卻是看見南南頭也不回跑了。
男人一懵,丟下吉他追出去,聽見聲音,南南頭也沒回沖向洗手間,“你別跟過來,我就是尿急想先上個洗手間”
霍景席一愣,遂即被氣笑了。
南南那話不假,當真是尿急了。
在這種這么關鍵的時刻突然來這么一岔,她也是萬分無奈的。
而且因為太感動了,上洗手間的時候還沒能收住眼淚,于是邊上邊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找不著廁所給急氣哭了。南南上完廁所才差不多收住了眼淚,提上褲子起身,摁了沖水鍵,她吸著鼻子打開門,看著鏡子里哭紅了眼還鼻涕橫流的自己,活生生被自己丑哭了一把,“臥槽,怎么這
么丑”
連忙捧了一掬水將臉洗干凈,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聽見窗外傳來一絲輕微的動靜。
順著聲音望過去,視線里陡然出現一只手,連著手的還有一束紅色衣袖。
南南嚇得當即倒吸了口冷氣。
下一瞬,又出現另一只手。
再接著,是一只腳。
最后是一顆毛茸茸的頭。
南南目瞪口呆,就那么看著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從窗戶爬進來,她似乎受了傷,爬進來后壓根沒有力氣站起來,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摔的似乎還不輕。
更重要的是,南南聞到了非常濃烈的血腥味。
紅衣女人粗喘著氣,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扶墻站起來,佝僂著身子,看也沒看南南一眼,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經過南南的時候,似是體力撐到了極限,整個人猛地就摔了下去。
南南第一反應不是去扶她,而是連連后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