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電話,短信都沒有一條。
她蹙著眉頭,忍著給他打電話的沖動。
可是這種忍耐里還藏著一絲煩躁。
教她一整天都靜不下心來。
這也讓她煩躁,然而更讓她覺得煩躁不安的,是這種感覺已經開始強烈到她想給他打電話了。
她坐起身,不得不開始正視這份一直被她用盡全力壓抑的感情。
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質的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只知道他毫不掩飾的熾烈讓她無比恐慌。
從一開始就很恐慌,而隨著時間推移,這份恐慌沒有得到緩沖,相反,越來越強烈。
這份純真又珍貴的初出茅廬的情感,太過炙熱,和以前的她那么像。晚上七點,白瑩瑩準時出現在千雅閣,但她并沒有立即進包廂,期間黃曉華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又耗了會,最后強壓下心中的惡寒,決定進去笑兩下露個臉就走人,
于是從洗手間出來,按著房號走向a03。
意外經過一間敞著門的包廂時,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猛地一頓,連連退回去,當看見滿臉怒容的孫筍時,只覺腦仁一疼。
這傻缺
包廂里人不少,除卻孫筍和林菲茵,有五個男人和三個女人。
一個男人站在孫筍面前,橫得跟個二百五似的,胖的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肉都跟著抖上三抖。
另外四個男人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三個女人間隔坐在四人之間。
孫筍滿臉怒容,正將淚流滿面的豬隊友林菲茵護在身后。
站在孫筍面前的男人猥瑣摸著下巴,眼神沖沙發上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男人會意,倒了杯酒,遞給孫筍的時候障眼法在當中投了一枚藥丸,入水即化。
白瑩瑩瞇起眼。
“酒喝了,我就考慮放了你朋友。”
孫筍繃著臉,“真的假的”
“我老白從來不說假話。”
孫筍左右看了兩眼,猶豫了片刻后接過酒杯。
反轉只在一瞬間。
孫筍攥著酒杯狠狠砸在男人腦門上,“你他媽當我傻是吧”
混亂頓生。
“我草泥馬”
孫筍砸完人拉著林菲茵就跑。
“給我攔住她,臭婊子,不弄死她老子不姓白”
聽見這話,白瑩瑩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草,當真是污了她的姓氏。
沙發上的四個男人一躍而起,團團圍住孫筍的去路。
見自己在這站了這么久都沒人發現她的存在,白瑩瑩叩叩敲響房門。
包廂所有人的視線這才統統被吸引過來。
瞧見白瑩瑩,孫筍沒感覺自己要得救了,相反一顆心顫顫巍巍的瞬間提至嗓子口。
白瑩瑩意味深長瞥了她一眼,然后含笑大步走進去,“這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我也一起可好”五個男人面面相覷,最后是被孫筍砸了一腦門的男人一臉莫名其妙道,“什么幾把玩意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