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瑩看都沒看她一眼,權當沒聽見他的聲音,抓著孫筍的手道,“疼疼疼疼,好像骨折了,快送我去醫院,快快快”
孫筍正好奇許譯是誰,見許譯直勾勾盯著白瑩瑩,好似認識的模樣,可看白瑩瑩這反應,又奇怪得不得了。
被白瑩瑩這般嗷嗷痛叫的催促,不得不忽略許譯,和林菲茵一起馱著她準備走出千雅閣。
許譯卻腳步一跨,直接擋住三人的去路。
孫筍微愕,“你好讓一下可以嗎”
許譯居高臨下看著始終不肯看他一眼的白瑩瑩,失笑道,“我們這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沒等白瑩瑩說話,男人又道,“你可以假裝不認識我,但你身邊的這兩位小姑娘,別想踏出這里一步。”
聞言白瑩瑩一下子站起來,全然不像個骨折重傷的人,孫筍和林菲茵均是一臉錯愕。
白瑩瑩直接推了孫筍一下,“回去,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就把你在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林放。”
孫筍張了張嘴想說話,可還沒說出口,已經被許譯的人趕出千雅閣。
孫筍站在門外目不轉睛看著白瑩瑩,眼睜睜看著她跟著剛剛那個男人往里走去,心下微微揪成一團。
林菲茵揪住她的袖子,嚇得不輕,“小筍,她不會有事吧”
孫筍被問得心里更不安得緊,腦子里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她猛地掏出手機,毫不猶豫撥通林放的電話,“不管了,死就死吧”
平洛市。
南南和霍景席這兩天游玩了不少平洛市的景點。
沒有遭遇任何埋伏和襲擊。
南南在洗手間所救的那個女人,今天徹底蘇醒過來,南南原本打算去看看她,結果在她正準備去醫院的時候,那個女人不見了。
她傷得很重,身上的刀傷極深,縫了足足二十針。
楊里懷疑過是不是被人拐走的,但后來追查發現不是,那個女人是自己走的。
身上傷得那么重卻走得悄無聲息,甚至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
絕對是個人才,這女人身份不簡單。
這是楊里最后得出的結論。
南南無語了下,下意識的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傷得那么重,就這樣離開,真的沒事嗎
霍景席彈了下她的額頭,“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何況是她自己要走的,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了。”
南南抿了下唇,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
霍景席親了下她的嘴,“我出去找下楊里,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
小妻子乖巧點頭,“恩,去吧。”
男人退出房間。
只剩她一人,百無聊賴之下,南南架起畫板打算畫幅畫。
旋身拿畫筆的時候,畫板的格角勾住她的手腕上的鏈子,猛地一下,就將她的手鏈勾斷了。
鐺鐺鐺的佛珠子掉了滿地,在木制的地板上發出極其清脆的聲音。
事情發生得太快,南南錯愕看著滿地的佛珠,這是她當初在神婆奶奶那買的那對情侶佛珠手鏈,這次從荼城離開出發榕心城的時候,她特地將手鏈翻出來戴上。
沒想到才戴了幾天,就這樣被她勾斷了。她用力凝起眉,抱起畫板放到一邊,蹲下身子將地上的佛珠一一撿起來,“怎么一下子就勾斷了,這繩子這么劣質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