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譯又豈是吃素的
人來人往的醫院。
白瑩瑩病房門口。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扭打成一團。
孫筍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每次看見林放揍到了許譯,開心得飛起就差開瓶酒來慶祝了,但每次看見林放不小心被許譯打了一下,就心疼得不得了。
這要是一場格斗比賽,孫筍絕對是最激情的觀眾。
白瑩瑩倏然拉開房門。
本扭打成一團的林放和許譯一下子停下來。
白瑩瑩拎過孫筍的后領將她拽進病房,然后面無表情看著林放和許譯,“很喜歡打架”
倆人難得一致的齊齊搖頭。
白瑩瑩冷著聲,“要打別在這打,再讓我看見,以后都別讓我看見你。”
言罷,她拎著孫筍轉身。
林放喊了她一聲,回應她的是轟的劇烈關門聲。
許譯看著吃癟的林放,得意得不行,“我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勁敵,你也只是株她看都不看一眼的草罷了。”
林放冷冷睨了他一眼,“好馬不吃回頭草,許譯,你怎么還不死心”
許譯揚著下巴,笑得張揚又欠扁,“我能讓她愛上我第一次,就能讓她愛上我第二次。”
“你信不信”
南南第二天醒來時霍景席并不在身邊,她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喊著霍霍。
站在套房客廳里望著窗外失神的霍景席一時沒有聽見南南的聲音。
還是南南爬下床,見他站在窗前,走過去自后抱住他,“霍霍,你在想什么呢”
想
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公良老爺子來了后,霍景席收了手,但成功帶走老崖。
老爺子得知公良仲和毒販有過近半年的黑色交易,當場扇了他一巴掌。
只不過,公良仲和老崖的交易,和毒沒有關系。
是其他交易。
公良老爺子代公良仲和霍景席道歉,霍景席沒有接受也沒有不接受,一雙黑眸死死盯著老爺子身后的男人。
那個男人幾乎長了一張和秦宿一模一樣的臉。
可那張臉上的表情和眼神,都陌生得讓霍景席心驚。
見霍景席一直盯著秦宿,老爺子輕笑道,“墨兒,跟霍首長打個招呼。”
公良墨頷首,“是,父親。”
霍景席震驚不已,父親公良墨看向霍景席,琉璃色的眼中滿是客氣疏離,以及一層霍景席看不懂的濃郁霧氣,“霍首長,在下公良墨,既然霍首長同意我父親說的,我父親也為首長報了仇,那今
晚的事情,可否一筆勾銷”
聲音也不太一樣。
霍景席斂掉震驚,最后看了公良墨一眼,淡淡道,“我要帶走老崖。”
老爺子點頭,“可以。”
這事到這里便算結束。
霍景席帶著楊里等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楊里同樣不掩震驚,“老大,那真的不是秦宿”
可若說是,秦宿不是六年前在任務中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