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險些將手機給摔了,用力抓著后腦勺,不小心碰著耳朵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氣,差點沒暈過去。
許譯一直跟在她身后,見她這般,不顧她的反抗打橫將她抱起來,大步往病房走去。
白瑩瑩怒極,“給我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許譯抓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溫柔得像個翩翩王子,“阿瑩,你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會再離開你也不會再傷害你了。”
“阿瑩,我愛你。”
白瑩瑩獨自一人待在病房里。
護工被她趕了出去。
她靠在床上,想起白天林放那雙受傷的眼睛,心里一陣隱隱作疼。
不是他看見的那樣的。
她想跟他解釋,可他并不接她的電話。
她呆呆看著手機,三點了。
她還是沒睡著。
靜悄悄的夜,任何細微的聲音都跟被放大了無數倍一樣非常清晰刺耳。
那啪嗒聲一響,白瑩瑩迅速抬起頭。
門緩緩被推開。
白瑩瑩跳下床,拿起一旁的水杯,全身戒備看著那扇被緩緩打開的門,只要來者不善,當頭就是一玻璃瓶。
可她萬萬沒想到,來的人,竟是林放。
一個,一整天都不肯接她電話的男人。
她以為他真的生氣了。
她甚至以為他以后再也不想見她了。
心里一疼,她咬住下唇,漸漸紅了眼眶。
一陣風刮過,混雜著一股非常濃郁的酒氣,成功將她眼中的濕意吹滅。
林放慢慢走進來,不忘先把門關上,然后才走向白瑩瑩。
步伐很穩,如果不是那雙迷離的眼睛以及臉上那股風都吹不散的酒氣,誰也不知道,這是個已經喝醉了的人。
“林放”白瑩瑩輕聲喚他。
林放走到他面前,手一伸勾住她的腰將她攬入懷里,他將頭擱在她肩上,貪婪嗅著她身上的氣息,“瑩瑩。”白瑩瑩深怕他一個不小心摔了,攙著他走到床邊,林放任由她支配他的身體,可倒在床上后,他似發現了有比埋在她頸間嗅讓他覺得更甜的法子,身子一傾,壓住她,覆
上她的唇。
一觸即發。
林放呼吸重得再也壓不住身體里驟然蘇醒的困獸。
他雙手穿進她衣服里,用力錮著她的腰,埋在她胸前,忽地悲傷道,“白瑩瑩,求你愛愛我好不好”
霍景席因秦宿的事被楊里叫出門了。
南南又獨自在酒店里無聊了一天。
直到吃過晚飯,霍景席也還沒回來,南南百無聊賴,于是將行李箱里的衣服翻出來,想搭配一套好看點的衣服明天穿,意外看見一包被她塞在行李箱最下面的姨媽巾。
看見那包姨媽巾的時候,她猛地一震,慌忙掏出手機一看。
驟然發現,她的經期,竟推遲了半個月卻不自知。
她臉上頓時一喜,難道是
為了盡快證實這個念頭,她當即抓起包包,奪門而出,“我要去一趟藥店”誰也不知道,南南的話,透過一枚微型竊聽器,成功傳入那一端男人的耳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