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才落,孫筍一下子咬住下唇,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雖然知道他就是不可能愛上我,可我還是固執的喜歡了他那么多年。我很疼,真的很疼”
白瑩瑩遞上一包紙巾。
孫筍抽出幾張,很用力的哼出一記非常長的鼻涕,“只有你,我只能接受,你和他在一起。”
“除了你,誰都不行。”
林放想不起來自己那天晚上到底說了什么,但在白瑩瑩登機前,他強行將她摁進懷里親了一通,然后伏在她耳邊賤兮兮道了這樣一句話,“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坐在去往水晶市的飛機上時,白瑩瑩仍覺得心里滿滿的。
兩個小時,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夜間機場人不多,所以白瑩瑩一出去就看見來接機的人。
揮手過去,上了車,她一將手機開機就收到林放發來的幾條短信。
如下
到了嗎想你。
到了給我電話。很想你。
怎么還不給我電話。真的好想你。
膩得像塞了滿嘴的巧克力。
可白瑩瑩心里卻止不住的開始冒泡泡。
劃開通訊界面,她點開他的號碼撥出電話,目光淡然落向窗外。
于是便這樣眼睜睜看著
那輛直奔而來的大貨車,在她瞳孔里成倍放大。
砰
電話接通了,傳來林放輕快的聲音,“瑩兒”
白瑩瑩努力睜開眼睛,想說話,喉嚨沒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車子倒翻,她被卡在車里,動彈不得,意識接近潰散。
其實她那么希望他想起來
她費盡全力努嘴,最后干啞的發了個ha的音。
愛愛我好不好
好。
滴滴滴
分不清那是血液墜落的聲音,還是其他。
五分鐘后。
轟的巨響。
車炸了。
與此同時。
遠在布果城貧民住宅區的一家私人小型診所里忽然闖進兩個女人。
一黑裙女人艱難背著另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走進來,整個診所的人都驚呆了。
女人踉蹌走到護士跟前,顫著手抓住她的袖子,啞著嗓子,“救救救她”
護士這才放聲大喊,“李醫生,李醫生”
她的喊聲引來其他人的注意,有護士立即推了推車過來。
看著渾身是血的女人被推進手術室。
黑裙女人虛脫靠在墻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前臺,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前臺的護士,“聯系這個電話,這是里面那個女人的家屬。”
前臺護士接過紙條,“好的”
那黑裙女人最后回頭看了手術室一眼,頭也不回走了。
誰也不曾注意到,那面剛剛被她靠過的墻,一片紅漬。
護士看著紙條,剛摁下前面兩個數字準備打電話過去,茶水間里傳來喊聲,“小初”
“誒怎么了麗姐”
“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個咖啡機是不是壞了”“好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