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即將逃出生天時,暗處的狙擊手一擊將車子的輪胎擊爆。
剛準備逃跑的車子霎時失了控,重重撞向白色奧迪,霍景席一時沒穩住,從車頭上摔下來。
“首長”部分人沖向霍景席,另一部人沖向那輛面包車。
車門被打開,男人跳下車,拿著槍開始胡亂四射。
其中一槍擊中奧迪的車窗,驟然響起的槍聲嚇得車里的女人迅速抱頭趴下來。
女人發出的尖叫聲立即吸引了那個殺手,意識到這是唯一可能成為他脫險的人質,他立即沖向那輛白色奧迪,對準還沒碎的玻璃車窗連連開了兩槍。
女人的尖叫聲更尖銳了。
霍景席再次跳上車窗,發了狠的模樣如在此刻化身成了死神,渾身的殺氣和充滿血腥的戾氣瞬間爆發,抬腳重重踹向那個外籍殺手,“老子殺了你”
爺怒目圓睜,一雙眼血紅血紅的。
砰砰砰一連三響。
那外籍殺手應聲倒地,死的時候,眼睛也沒有閉上,死死瞪著霍景席。
男人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慌張扔了槍,回頭看向還抱頭縮在車里的女人,著急的敲響車窗。
車里的女人縮著脖子,手上用力抓著一瓶防狼噴霧。
好一會兒,見車窗那陣急促的敲響還響個不停,她咬著下唇,目光一狠,猛地坐起來,迅速打開車門看也不看對準眼前的人使勁噴個不停,“走開,走開啊”
“啊”霍景席不備,被噴了個正著,眼睛疼得瘙癢難耐。
“首長”霍景席的驚叫引來好幾個衛兵。
而失去視力的爺聽力反而異常清晰起來。
聽見眼前的女人向右邊跑去。
他長臂一撈,勾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抱回來,用力扯進懷里,瞧見這一幕的幾個衛兵統統驚呆了。
“別怕,南南,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聞言女人一怔,也不反抗掙扎了,任由霍景席抱著。
可他抱得實在太用力了,錮得她骨子疼,輕嘶出聲的瞬間,霍景席立即松開她,“是不是傷著哪了”
男人雖然閉著眼睛,但那滿臉著急的模樣,與剛剛的殺神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他二話不說拉起她便想走,“別怕南南,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可手心里的手猛地抽了出去,“抱歉,你認錯人了,我不叫南南。”
從剛剛,她就覺得很奇怪。
霍景席怔住腳步,顧不得被噴的一陣瘙癢的眼睛,睜開看著一臉陌生瞧著他的南南,呆了呆。
這就是她明明還活著卻消失了四年的原因嗎
“我叫懷夏,我沒有受傷,是你剛剛抱得太緊了。”
“首長,您的眼睛”南南四周看了一眼,瞧見剛剛那個面包車司機被兩個衛兵放在擔架上帶走,又聽身旁的人喊眼前的男人首長,曉得自己誤會大發了的南南懊惱捏了捏后腦勺,沖霍景席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在敲車窗。”
爺忍著瘙癢深深瞧著她,下一瞬,猛地將她扛起來。打包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