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怎么會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更重要的是,笑笑呢
南南用力推開他抬起頭,四處張望,可哪里有小奶包的影子,而且,她發現,這房間,并不是她入睡前進的那間啊
小女人一下子炸毛了,“你怎么把我帶來這的笑笑呢”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她睡覺前明明上了鎖的啊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爺一時沒反應過來,無辜的眨了眨眼。
南南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掉頭就要下床,被霍景席勾住腰扯了回去,“笑笑在隔壁睡得正香你別太大聲,老宅屋的隔音不太好,你這樣會吵醒笑笑的。”
南南氣炸,“你還好意思你你你你放開我”
霍景席纏在小女人脖子上,呼吸噴灑在她耳際,“南南,你精力這么充沛,我會想拉著你一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
小女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你敢”
爺雙手滑進她衣服里,將人死死困在身下,咬著她的耳垂危險吐息,“你猜我敢不敢”
大寫的臥了個槽。
十分鐘后,南南乖巧安分得像個小媳婦躺在霍景席懷里,可如若有誰看見她的臉,就會發現,小女人滿臉的怨氣。
南南真的是氣得差點和霍景席同歸于盡的,可躺在他懷里,也不知是太暖和還是太安心了,最后她再次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且一覺到大天亮。
這些年,從來沒有過的那么舒坦的一次睡眠,她睜開眼睛,在瞧見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時,昨晚的記憶一股腦鉆進腦海里,小女人登時瞇起眼,危險看著他。
十分鐘后,霍景席看著正用繩子將他的腳和床角呈大字型分開綁起來的南南,笑瞇瞇道,“原來南南你喜歡這樣玩。”
南南綁的入神,小臉滿是解氣,冷不丁的聽見男人的聲音,著實嚇了一跳,可聽見他這風騷的話,耳朵一下子就紅了,這死色魔
滿腦子都是那齷齪的念頭小女人不理他,繼續綁她的繩子,綁完后拍了拍手站起身,看著被她呈大字型綁在床上的男人,眼睛亮堂堂的,“讓你趁我睡著的時候闖進我房間不給你點教訓真以為我
是哈嘍kitty”
昨晚怕吵醒小奶包被那樣壓在身下欺負,小女人這會兒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翻了霍景席一個白眼后轉身離開。
霍景席看著這樣得瑟的南南,笑得十分寵溺,心里柔軟得一塌糊涂,見她要走,忙伸出本應該被綁在床頭角上的右手道,“南南,你沒綁緊,確定不要回來再綁一下嗎”
南南沒好氣回頭,瞥見松松落在床頭上的繩子,愣怔不已,大步走到床頭,抓起繩子道,“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綁的很緊啊”
霍景席松開左手的繩子,笑瞇瞇沖小妻子道,“你看,這只也沒綁緊呢”
南南語噎,眨巴眼睛看了霍景席已經恢復自由的雙手一眼,心下霎時警鈴大作,拔腿就要跑,可剛轉了個身就被男人扣住腰際。
因霍景席是平坦在床上,南南這被扯過去,一下子摔在他身上。
與此同時,門嘎吱被推開。小奶包一進來就看見自家媽咪壓在昨晚上抱她的那個陌生男人身上,剎那攏圓小嘴捂住眼睛,視線卻從指縫里透出來,“媽咪,你們在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