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種話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被某人親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就這么去了
南南氣喘吁吁,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一雙眼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碎尸萬段的瞪著他。
爺心滿意足極了,又在小女人唇上印下一吻,“乖乖在這等我。”
然后轉身就走了。
南南心中大罵,這操蛋的人生啊啊啊
偏生她還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霍景席很快就回來了,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冰袋。
南南目瞪口呆,她不過就是被風筒燙了一下,雖然現在還是感覺有點疼,但不至于吧
連冰袋都拿來了
“你這也太夸張了吧”
“夸張”爺一臉的理所當然,“哪里夸張了燙傷了用一下冰袋冰敷不是很正常么不然制造冰袋何用”
南南霎時啞口無言。
爺輕輕將冰袋敷在她紅腫的地方,瞬間就將南南原本絲絲傳來的痛感壓了下去。
明明冰袋很冷,可她莫名覺得心頭有點暖。她不知不覺抬起頭,看見杵在她頭頂上方,正認真又仔細敷著冰袋的男人,心里那片古井無波的湖面上似乎猛地墜入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頭,泛起了一層不大不小的漣漪
,經久不息。
霍景席敷得正認真,可無意間掃向南南,在看見小女人那一臉癡迷的表情時,下腹一緊。
她這樣看他。
他真的會受不了的。而突如其來的四目相對,驚得南南瞬息低下腦袋,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看他看得癡了的時候,南南猛不丁有些無地自容了起來,推了男人一下,“好了,可以了,我已經
不疼了。”
而且頭發也已經吹得差不多了。
她一邊推霍景席一邊站起來想下樓去,然而剛踏出一步,腰上一緊,男人的氣息微微起伏,埋在小女人脖頸處,“南南”
南南一慌,用盡全力將他推開,“我要下樓去喝奶奶熬的鵪鶉湯了”
聞言,霍景席倒是松開她了,那是老人家熬來給南南補身子的,必須得喝。
得了自由,南南頭也不回落荒而逃。彼時的小奶包正和南奶奶坐在飯廳里喝湯,湯并不好喝,小奶包喝了兩口就不肯喝了,奈何架不住太姥姥太熱情,小奶包不得已又喝了兩口,抬頭看見南南終于下來了,
蹭的起身跑過去,“媽咪”
南南將小奶包抱起來,見奶娃娃嘴上還有湯漬,笑道,“喝完了”
小奶包小臉一苦,還沒喝完,可她真的不想喝了,她埋在南南懷里,囁嚅道,“嗯,喝完了。”
小鬼靈精
南南一進去就看見一個小碗里還有一半的湯沒喝,登時知道小奶包在撒謊,抬手就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還敢對媽咪說謊”
南奶奶看了苦著一張臉的小娃娃,無奈發笑,“既然不喜歡喝,那就別喝了,而且小孩子確實不能喝太多。”
聞言小奶包霎時生龍活虎起來,脆生生道,“太姥姥最好了”
惹得南南和南奶奶連連發笑。
霍景席上了樓后就沒再下來。
南南起初還納悶,但喝著湯,和南奶奶說著話,也就將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