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臨出門前,她回頭看了懷晏之一眼,確認男人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
霍景席也瞥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極盡輕蔑和狡黠,還有得意。
懷晏之捏緊拳頭,全身疼得不行卻喊不出一句疼,看見霍景席的眼神,更氣得憋出內傷。
他剛剛那一拳只是打中他的肚子,而他在打中他的時候明明就收回手來的,他卻將他的拳頭拐向他的臉。
賤人
這個心機男婊
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南南被霍景席帶走。
他氣得用力踹翻了客廳的椅子,可抬眼間,猛然發現放在桌上的那瓶藥片不見了。
霍景席渾身說不出的暢快。
傅陽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瓶藥膏遞給南南。
南南接過藥瓶,看了霍景席的臉一眼,又看了男人明明疼得要命卻假裝不疼的蠢樣,認命的擰開藥瓶,替他上藥。
她上藥的模樣很認真,專注的樣子,迷人得霍景席受不住,壓住她就開始親。
上藥上到一半的南南被人壓住狂親,氣得小脾氣直擰,“霍景席你別太過分”
男人松開她,鼻尖蹭著她的脖子,埋在她耳邊吹起,“南南,你才過分,我才離開一天,你就跑了,你怎么能這樣”
酥得南南腿軟。
爺邊說兩手不老實的邊滑進小妻子的衣服里,委屈的控訴,“你就仗著我疼你,拿你沒有辦法。”
溫熱的觸感帶火似的撫過她的肌膚,燙得南南呼吸不暢,這特么還是在車上,南南大急,“霍景席住手不要”
男人不聽,進攻得越來越徹底,將她如困獸般壓在身下,張嘴含住她的耳垂,“還跑不跑”
識時務者為俊杰,焦躁中南南根本想不起來什么,只能憑本能的點頭,“不跑不跑”
“真的嗎”
“真的,你快住手,不要”南南心急如焚,臉紅得跟番茄似的,渾身還又熱又軟綿無力。
得到滿意的答案,霍景席狠狠在她唇上碾了一通,這才終于放過她,分開她的腿將她抱到腿上坐著。
南南粗氣直喘,伏在她懷里一動不動。
車子疾馳,她這才想起來問,“你要帶我去哪”
“回帝景苑。”
可她的行李還在酒店啊
還有笑笑啊
“不行笑笑還在酒店”
“笑笑我已經讓人去接了。”
與此同時。
醒來得知南南被懷晏之帶走的小奶包,正準備和懷馥夕一起去別墅找他們的時候,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強行將她帶走了。
懷馥夕嚇壞了,急忙打電話給懷晏之,哪知他哥的態度出奇的平靜,讓她不用管,隨后就掛了電話。
不明所以的懷馥夕單獨去別墅找他去了。坐在回帝景苑的路上,南南漸漸冷靜下來,想起他們那契約婚姻的交易,狠狠蹙起眉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