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門砰砰被撞響,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打開門一瞧,頓時一驚。
霍景席抱著疼得快要崩潰的南南沖進研究院,“快看看她,她又開始頭疼了”
林泉擇迅速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指著檢驗室里頭的床道,“把她放上去。”
爾后按了下研究院里的一個紅色按鈕,整座研究院頓時亮了起來,同時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
五分鐘后,三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檢驗室門口。
霍景席被轟出檢驗室,彼時的南南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門被關上,隔絕了南南和霍景席之間的視線。
男人僵著身子站在檢驗室門前,他的胸前濕濡一片,有淡淡的血腥味飄在空氣中,他不曾理會,滿腦子都是剛剛南南疼得恨不能當場去死的模樣。
一個小時后。
檢驗室的門才被打開。
林泉擇大步走出來,但臉上的表情不容樂觀。
霍景席看也沒看他一眼,越過他直接沖進檢驗室。
南南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已經熟睡了過去。
被無視的林泉擇也不生氣,捏了捏眉心,揮手讓另外三個被他緊急喚來的醫生回去,然后走回霍景席身后。
“我沒想到她的頭會那么疼,可檢查的結果是每一項指標都很正常。”
“我不知道她服用這藥多久了,但她的確已經對這藥產生了依賴性,我剛剛喂她吃了一顆,但你放心,我會盡快研究出對策,替代掉這瓶藥。”
“但是首長,我建議你去找個心理醫生來給夫人看看。”
霍景席緩緩將南南抱起來,看著小女人熟睡的容顏,心中逐漸冷靜下來。
他看向林泉擇,鄭重倒了聲,“謝謝。”
爾后大步離開了研究院。
林泉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再次捏了捏眉心,忽而想起什么,追上前道,“她明天醒來,也許會不記得今晚發生的事情。”
霍景席微微一頓,擺了下手示意知道了。
回到帝景苑。
霍景席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張嬸,張嬸滿臉焦急,“少爺”
男人面色淡然,“張嬸,沒事,去睡吧。”
言罷上樓,輕輕將南南放在床上,在她身側躺下來,摟著她的腰將她圈進懷里。
睜著眼睛徹夜未眠。
翌日清晨,南南從睡夢中醒來,一醒來就覺得額頭有些疼。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摸到一塊疙瘩時,愣住了,什么情況
因被人困在懷里,南南用力掙了下,可沒掙開,霍景席的頭埋下來,枕在她肩頭。
情緒似乎很低落。
南南怔然,“霍景席”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奇怪
她的額頭為什么會疼,霍景席又怎么了
男人抬起眸眼,眼睛下的黛色極為濃重,南南微驚,剛想說話,卻被男人封住唇舌。
霍景席心中微微一松,可不知是該歡喜還是憂愁。她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