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馥夕這番話一出口,頓時惹怒了在場所有人。鬧的地方是林泉擇的研究院,男人當即黑了臉,大手一揮,“照你這么說,他救了南南就可以將南南拿捏在手里想怎樣就怎樣變成癡呆也沒有關系那還不如讓她四年前
就死了算了把她轟出去,兩個自私自利的家伙”
懷馥夕噎了聲,她是為懷晏之感到不甘才發的這段話,懷晏之愛了南南兩年,即便她有了別人的孩子,他依舊將她寵上了天。
她從未見哥哥對誰付出過如此真心,所以她特別希望南南能和懷晏之在一起。
可她卻忘了,她身體里的那顆腎,是南南移植給她的。
霍景席從懷晏之那得知了必須知道的信息后直接將倆人隔絕了起來。
不讓他們繼續接近南南。
但這并不是長遠之計。
他們不找南南,不代表南南不會來找他們,畢竟這四年,陪在她身邊的是這兩個人。
他困也只能困一時,困不了他們太久,因為他并不想惹南南生氣。她是他拿來寵和愛的人,不是來吵架生氣的。
林泉擇帶著團隊根據昨晚南南的病情研究對策去了。
霍景席則從研究院離開,前往醫院。
被霍景席隔絕在林泉擇私人醫院的一間病房里的懷馥夕正在給懷晏之上藥。只是上到一半時,懷晏之忽地握住懷馥夕的手,黑眸陰沉沉,“小夕,以后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我是救過夏夏的命,可你的命,是夏夏救的,嚴格來說,夏夏不欠我們
什么。”
懷馥夕垂下頭,也有些內疚,“是。”
醫院那邊。
一整天沒有看見懷馥夕的身影,南南還覺得奇怪,撥了個電話過去,卻提示已關機。她蹙著眉頭看著手機,轉念又想到懷晏之也在荼城,總歸不會讓他這唯一的妹妹出什么事,所以也就沒有過多擔心,可能那小女人是覺得醫院無聊跑去別的地方玩了也說
不定。
霍景席來接她和小奶包回帝景苑,南南一看見霍景席就想起額頭上的傷。
她今天想了一天了,也仍是對昨晚的事情毫無頭緒。
大概,她真的跟只豬似的吧小女人微囧。
夜里。
霍景席給南南倒了杯熱水,熱水中放了一片藥,小女人喝完,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凌晨十二點半。
確定小奶包熟睡了的霍景席抱著南南下樓,吩咐張嬸看好萬一醒來的小奶包后離開了帝景苑。
夜深人靜,車上的車子比白天的時候減少了很多,林放開的車,下了高架七拐八彎,最后在一棟二層樓房的小別墅前停下來。
霍景席裹著熟睡的南南進屋。
客廳里一中年男人沖男人謙卑道,“霍首長,我們夫人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中年男人領著霍景席上樓,在一間紅色實木的房門前停下,沖里道,“夫人,霍首長來了。”一分鐘后,門被打開。</p>